第(1/3)页 “你来了?” 宫董事长精神竟然还不错,坐在床上,还拿着杯子喝水。 宫玄宴微微吐口气,又冷淡了神色,“你什么病?” “没什么,是你张叔大惊小怪的。” 宫董事长看了眼旁边两个女孩,一旁管家就识趣把人赶出房间。 门外,祝遇霜神色温柔怜悯,宫董事长病得很重。 过不了多久,宫玄宴生命中重要的亲人就会离他而去。 也不怪宫玄宴后面对林鹿越发霸道黑化,只是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一些爱。 她看了眼靠在墙上的林鹿,忍不住说道:“你就不担心吗?” 林鹿认真打量祝遇霜,发现她是发自肺腑地担忧。 林鹿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宫老头,跟你也没嘛关系啊! 担忧宫玄宴? 可怜别人,你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或者可怜可怜我吧。 强制加班都让人受不了,更何况是我这样的强制爱。 真以为宫玄宴是个没人爱没人疼的小可怜。 宫老头在临死之前都在给孙子铺路。 生了病,秘而不宣。 还不是想多给宫玄宴时间掌握集团。 这么操心,红苕稀饭胀多了。 保姆端了一些甜品和茶水,管家对两个女孩说道:“你们女孩子喜欢甜的,尝尝看。” “谢谢。”祝遇霜乖巧可人,尝了尝甜品,对管家笑了笑说道,“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管家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个姑娘。 林鹿没说话,也没动甜品,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祖孙二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宫玄宴从房间里出来,神色正常淡然,再无之前的焦急。 他这副模样,让林鹿反倒确定了,宫玄宴应该知道宫老头的病。 祝遇霜忙迎上去,问道:“你爷爷还好吧。” “没什么事。”宫玄宴回了句。 宫玄宴的腿本该再修养一段时间,但第二天,就坐着轮椅去公司办公。 到了公司门口,林鹿挤开了祝遇霜,推着宫玄宴进了公司大堂。 祝遇霜被林鹿推了个踉跄,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