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鹿举起酒杯,眯着一只眼,另只眼透过透明酒杯,看着宫玄宴推着轮椅逃跑的背影。 狼狈,惊慌失措! 原来站在高处,看着挣扎着逃跑猎物是这样的感觉。 看到一个可爱,不服输,总想逃脱笼子的宠物。 心里非常明白,它根本就跑不掉。 所有的动作,在高位看来,是一种逗趣,一种本来就被用来欣赏的奇观。 林鹿没出声,就看着宫玄宴艰难走到了大门口,拼命拧着门把手,却怎么都拧不开。 他撑着拐杖站起来。 一只好腿,一只好胳膊,再加个拐杖,好歹能让他站起来。 使劲拧着门把,反而因为开门,身体支撑失衡,整个人靠在门上,跌坐地上。 伤腿和胳膊都很疼,让他满头大汗,气息很喘。 狼狈破碎,他大口喘息。 “啪嗒……” 别墅大厅垂挂的巨大水晶灯,绽放出明亮的光线。 宫玄宴猛地抬眼,看到倚靠在二楼栏杆处的林鹿。 那居高临下的眼神,漠然又轻飘飘地看着他…… 她对他的处境,没有嘲讽和在意,只有一种漠然。 这一刻,宫玄宴有点相信她的话。 她说她不懂爱! 确实真的不会爱。 这一刻,宫玄宴竟然开始计较起,她爱不爱的事。 以往,他从来不介意不在意,她爱不爱的事。 敏感是失权的标志。 警惕敏感地察觉生存环境细微变化之处。 林鹿喝掉杯子里的红酒,两根手指夹着杯柄,轻轻地摇晃着酒杯,慢慢走下楼,将杯子顺手放在桌上。 她穿着睡衣,真丝睡袍没有一点褶皱,腰上系着睡衣腰带。 在灯光下,随着走动,泛着光泽。 宫玄宴靠着墙一动不动,眼珠盯着她慢慢走到自己跟前。 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周围空气里多了她身上的馨香。 “跑什么呢,伤了腿,受苦的是你,我还得帮你治。”林鹿摇摇头说道。 “怎么就不乖乖听话呢。”她叹息一声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