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祝遇霜直接道:“我不去公司了。” 去了公司,跟林鹿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她现在只需要等着宫玄宴东山再起。 林鹿微眯着眼睛打量她,有债务缠身,祝遇霜却没那么着急。 宫玄宴出钱了? 可他名下的资产都冻结了。 宫玄宴现在舍得出那么大笔钱,替祝遇霜交钱? 难道是从什么犄角旮旯里扫出一些东西。 若真有也是好事,一个落魄,需要钱,一个身负债务,一定会抢起来。 林鹿转而说道:“那你去辞职,本来是你无故旷工。” 至于补偿…… 就别想要了。 祝遇霜来公司,就是冲着宫玄宴来的,工作是次要的。 祝遇霜重重踩着高跟鞋,拿着欠条走了。 林鹿看着手里的合同,“斯拉”一声,将合同拦腰撕了。 一式两份合同在她手里化作了一张一张的纸屑。 她一点一点撕,慢慢撕,每个纸屑不超过指甲盖大小,上面的黑字残缺不全。 眼前的手指和纸屑都变得模糊,眼睛被水汽蒙住了。 林鹿抬起手,用胳膊擦了擦眼睛,接着撕。 这种东西,只能捆住下位,只能捆住本贫瘠的人生。 不可承受之重。 撕完了,林鹿把碎纸屑扫到垃圾桶里。 手机响了起来,是庄特助的电话,“林董,祝遇霜来过公司,去宫总办公室转了一圈,就走了。” 林鹿:“我知道了。” 原来合同在公司里,但她没找到。 祝遇霜回到家,面带笑容对坐在轮椅上的宫玄宴说道:“欠条我拿回来了。” 宫玄宴神色憔悴,脸色苍白破碎,轮椅停在本就不大的客厅里,显得有些逼仄。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些暗哑,“见到林鹿了?” 祝遇霜眉头微皱,随即轻松道:“见到了。” 离开了宫玄宴的林鹿,好像过得很好。 这让祝遇霜有些难以接受。 宫玄宴微微垂眸,问道:“她说什么?” 祝遇霜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烦躁,“她问起我们俩的事呢,我说我们很幸福。” “别操心这些事了,你现在好好养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