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真的会肠穿肚烂而死? 霜寒露重。 沈凌柔走在回卧房的卵石小路上,不禁就着月色打量了一番四周。 她现在所栖身的别院,居于丞相府西侧,与嫡姐沈明柔住的东院,以及便宜爹住的主院,都有些距离。 倒是很是方便她接下来窝藏盛锦夕。 至于这院内的侍女和下人,因为先前就经常被原主敲打,也知她是怎样的外表病弱,内心阴狠毒辣。 沈凌柔倒是不担心,她们敢对自己有二心。 踩着深秋夜里,沙沙作响的落叶,沈凌柔不多久便推开了卧房的门。 闻到一股子药香扑鼻,忍不住眉心紧锁。走进房间正要合门,就见侍女小翠,连忙在门外嚷道:“等等啊,小姐!” 沈凌柔顿了一下,只得放她进入。 见她小心翼翼进了房间,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又想发火让她赶紧滚。 可考虑到自己现在是个病秧子,每晚都要喝了药才能勉强入睡。 她无奈忍住,只好又接过小翠手里的汤药,硬着头皮一口气喝完。 “喏,小姐。”小翠很有眼力见的,这时已经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中。 沈凌柔接过来喝了几口,又漱了口,脸色却难看得仿佛要吃人。 好在小翠习惯了她每次喝完药,都会莫名发火。 接走水杯,连忙便转移战火问道:“那个,废皇子怎样了?小姐您没把人折腾死吧?” 毕竟他再不济,好歹也是皇室血统。 沈凌柔如果一时任性,真把人活活折腾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快了,就看他能不能挺过今晚。”沈凌柔没所谓的说着,脱下了身上红色大氅。 小翠连忙伸手接过,瞪着眼睛不安道:“啊?不是吧小姐,您还是别乱来了,他到底都是皇亲国戚,不好招惹的。” “哼,谁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死了也是活该。”沈凌柔说着就坐在房内桌旁,掀起裙摆,查看起腿上的伤。 小翠见状,也顾不得再说,赶紧从房间的木柜中拿出药箱,给她处理起伤。 瞥见沈凌柔白皙细瘦的右腿膝盖处,果真磕破了一块,到现在还隐隐渗血。 倒是不怀疑,她今晚为何气得踹了盛锦夕一脚还不解气,又把人掳来一通折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