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空气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如同千鸟齐鸣的电流声,一道金色的雷光,以一种超越了肉眼极限的速度,强行切入了这场死局。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瑟瑟发抖、只会哭鼻子的黄毛少年,此刻却闭着眼睛,浑身缠绕着金色的闪电。 他在睡梦中,凭着本能,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漫天的光弹中穿梭。 当!当!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善逸竟然硬生生帮炼狱挡下了致命的几发光弹! 虽然下一秒他就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口吐白沫飞了出去,但这至关重要的一秒,让炼狱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噗哇! ”善逸摔在伊之助旁边,翻着白眼,却还在梦呓:“爷爷..... 我没逃跑...... 我保护了美女......” 伊之助看着这个平时只会抱大腿哭的废物,此刻却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的样子,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该死! 该死! 哪有大哥被小弟罩着的道理!” 伊之助用锯齿刀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血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看着倒在血泊里还在试图挥刀的炼狱,看着昏迷不醒的善逸和脱力的炭治郎。 再看着那个还在疯狂咆哮、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的猗窝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像野草一样在伊之助心里疯长。 恐惧? 是的,恐惧 不是怕死,而是怕亏本。怕失去。 记忆突然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原来命运线上的记忆突然涌入了脑海。 第一次,是那个为了保护襁褓中的他,把他扔下悬崖、自己却被童磨吃掉的亲生母亲琴叶。 “伊之助.....活下去.....” 第二次,是那头把他养大、为了保护他不被猎人抓走而中箭身亡的野猪妈妈。 它不会说话,但死前那个温暖的怀抱,是他童年唯一的依靠。 第三次,是教他学会说话,却总是无声爱他的爷爷不辞而别。 第四次,是那个总是带着假笑、喜欢生气、却会在他受伤时温柔地给他包扎的蝴蝶忍。 她在无限城里,为了杀童磨,把自己变成了毒药。那是他心里最像妈妈的人类。 第五次.....是这一世。 是他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好不容易让琴叶活了下来,好不容易交到了很多朋友,好不容易让童磨那个变态老爹在心中生出一点点感情。 现在。 又是这样。 炼狱这个傻大个要死了,可便当还没有请他吃,一百亿的金判保镖费也拿不到了。 炭治郎这个滥好人要死了,那可是最听他话的老实小弟。 善逸这个胆小鬼也要死了,那是他的免费劳动力。 “开什么玩笑..... 怎么允许,怎么允许,比原来更糟!!!” 伊之助低着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老子已经失去过四次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原本的精明和贪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守护的决绝。 “这次!我什么也不想失去了!” “想杀我的摇钱树?想杀我的跟班?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呼——吸—— 伊之助的胸膛剧烈起伏。 肺活量强化被催动到了极致,甚至超过了肺泡能承受的极限。 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那是鬼王留下的血在燃烧,体内的寒气开始凝结,那是冰灵体质在咆哮。 “啊啊啊啊啊——!!!” 伊之助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 他把左手的锯齿刀反握,刀刃上瞬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白霜。 冰之呼吸,全力运转。 而他的右手...... 他想起了炭治郎在雪夜里跳的那支舞。 想起了那温暖的、仿佛能驱散一切寒冷的火光。 “给老子.......燃起来啊!!!” 他强行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日之呼吸频率,利用鬼血的狂暴去点燃它。 轰! 右手的锯齿刀上,并没有出现正统的火焰,而是燃起了一股妖异的、红黑色的血炎。 左手极寒。 右手极热。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内对冲,痛得他感觉身体都要裂开了,但他并不在乎。 “猫头鹰!还能动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