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 为什么他说情话的声音,都能一本正经,清清冷冷的。 温旎嘉不太满意,但心却在为之雀跃,小小声地说:“好吧。拍戏不忙的时候,是有那么一点点想你了。” 傅砚舟喉结猛地滚了一圈,方才还平静无波的眼底,骤然翻涌着细碎的暗礁。 她的声音带着勾人的软,让他没法不想偏。 下腹熟悉的燥意瞬间窜上来,几乎要冲垮他维持的君子端方。 傅砚舟呼吸渐沉,连声音都裹了层化不开的哑:“想谁了?想男朋友,还是想老公?” 温旎嘉脸颊倏地红透,心跳在加速,她娇嗔道:“傅砚舟,不准得寸进尺。” “嗯,”傅砚舟沉沉地应,默了片刻,心情极好地继续戏谑,“那就是想老公了。” “……” 狗男人。 温旎嘉直接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不停撒着娇的泥团,指尖点住它的鼻尖。 “臭猫,跟你爸爸一样可恶!” 就会欺负她。 泥团不懂,四肢反抱住温旎嘉的手臂,喵喵叫个不停。 次日大早。 一记铃声打碎昏暗房间内的静谧。 “喂?” 刚从浅眠中醒来,温旎嘉嗓音还裹着层晨起的沙哑,像揉碎的细沙蹭过耳膜。 江桐:“刚醒?今天不拍戏吗?” “下午的通告。”温旎嘉的回应漫不经心,尾音拖得长长的,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慵懒。 昨晚给泥团铲屎,两点才睡。 养只猫,都快把人折磨疯了。 “有事吗?”温旎嘉懒洋洋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刚推开卧室门,一团暖乎乎的毛就蹭了过来,“喵喵喵”的叫声软得发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