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太医院内,气氛凝滞。 沈望奚端坐在上首,面沉如水。 底下跪着被扣押的严嬷嬷,以及战战兢兢的太医和管事。 事情其实一目了然。 严嬷嬷躲闪的眼神,支吾的供词,还有从她身上搜出的避子药材,都指向一个确凿无疑的事实。 沈望奚甚至没有过多审问。 他看着那包刺眼的药材,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住,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那般珍爱她,夜夜临幸,在她耳边说着浑话,说她身子那般厉害,每次都…很多,笃定她腹中很快能孕育出他的骨血。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那孩子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会像她一样精致乖巧,还是如他一般清贵。 可她呢? 表面乖顺依恋,软软地唤他陛下,承受着他的疼爱,转身却让贴身嬷嬷偷偷拿来这些伤身子的凉药。 她就这么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她对他那些仰慕、那些依赖、那些喜欢,究竟有几分是真? 沈望奚气得不行,难受却又心疼。 难受自己付诸的真心似乎成了笑话,更心疼她不顾身子喝这些药。 他站起身,整个太医院的人跪地磕头,噤若寒蝉。 “摆驾。”他声音不高,却暗含风雨欲来,“清漪殿。” 沈靖妍站在一旁,看着父皇离去的背影,明明是大获全胜,却隐约不安。 —— 清漪殿殿门被猛地推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