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聊了片刻画作,沈逸年话锋微转,语气无奈:“说起来,前几日我去看了阿妍。” 萧闻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萧煜也抬起了眼。 沈逸年轻叹一声:“她被父皇禁足在府中,心情郁郁,人也清减了不少。我这个做哥哥的,看着实在心疼。” 他看向萧煜,目光诚恳,“阿妍性子是娇纵了些,但心地不坏。” “她与世子的婚事,还望世子莫要因此对她心生芥蒂。她私下里,是很看重这门婚事的。” 萧煜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王爷言重了。” “长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性子率真。陛下管教子女,自有道理。萧煜不敢有他念。”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将一切归于陛下圣意。 沈逸年看着他,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 “父皇近日离京,朝中大事托付几位重臣,国公爷与世子想必也更加忙碌了。” 萧闻放下茶盏,声音沉稳:“为陛下分忧,是臣等本分。” 沈逸年点头:“国公爷忠心为国,令人敬佩。” “晚辈虽不才,却也希望能为父皇,为朝廷尽一份心力。待父皇回京,晚辈打算自请入朝,历练一番,届时还有许多地方,需向国公爷和世子请教。” 他这番话,算是初步表露了意图,他沈逸年,打算入朝了。 萧闻与萧煜对视一眼,萧闻呵呵一笑,依旧是那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