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小时候他练武累了,或是课业取得进步时,父皇便会这样拍拍他的肩。 沈望奚没有再多说什么,拍完那一下,便收回手,越过他,径直向殿外走去。 看着父皇即将消失在殿门口的背影,沈逸年猛地回头,脱口喊道:“父皇!” 沈望奚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 沈逸年望着父皇挺拔高大的背影,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茫然: “我们一家人,还能回到之前吗?像在大漠时那样,一家四口……” 沈望奚背对着他,静立了片刻。 最终,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一句话: “你说要入朝的事,朕准了。” 说完,沈望奚不再停留,大步离开了太极殿,方向是漪兰殿。 沈逸年独自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殿门,久久无法回神。 父皇没有回答。 可他已然知道了答案。 回不去了。 那个只有他们一家四口的过去,再也回不去了。 而准许他入朝,竟然成了父皇给的补偿。 曾几何时,他这个嫡长子入朝,居然成了需要父皇心生愧疚,才能允准的事。 沈逸年缓缓闭上眼。 直到此刻,他才有些明白了,为何母后和妹妹会那般疯魔,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大张旗鼓地去谋害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因为,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仰慕、最依赖的人,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别人。 这种滋味,真得,太不好受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