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哪里是罚,分明是堵所有人的嘴,将她牢牢护在了羽翼之下。 “嬷嬷,我累了,想歇会儿。”她轻声说,沈望奚愈发难对付,昨晚又闹了她,她还没缓过来。 严嬷嬷连忙伺候她躺下,细心掖好被角。 —— 而沈望奚因着对椒房殿的厌弃,连带着,对自己的一双嫡子女,也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隔阂。 他曾经理所当然认为,那些该属于沈靖妍和沈逸年的东西,如今想来,也未必非他们不可。 又一日,日太医令从漪兰殿请完脉,又被召至太极殿。 沈望奚放下朱笔,直接问道:“昭贵妃的身子,调理得如何?” 太医令躬身回话:“回陛下,贵妃娘娘身体正在逐步恢复,只是此前小产损伤根基,需徐徐图之,切忌心急。” “朕知道了。”沈望奚沉吟片刻,“用最好的药,务必将她身子调养好,利于孕育皇嗣。” “微臣遵命。” 当晚,一碗补药,便被沈望奚送到了漪兰殿。 沈清若看着那碗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汁,小脸立刻皱了起来,她推开一些,声音带着抗拒: “我不想喝,陛下,阿若身体很好,不用喝这些。” 沈望奚挥退宫人,亲自端起药碗,坐到她身边。 他看着她嫌苦的模样,语气是不自觉的缓柔:“听话,这是补身子的良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