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压低声音:“女儿今日嫁出宫去,对母后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往后这宫里,您就再也没有软肋了。” “母后,您可以放开手脚,去做您想做的事。” 乌兰云一怔,抬眼看向女儿:“你是说柳如思?” “是她。”沈靖妍目光沉沉。 “女儿在漪兰殿这些时日,母后投鼠忌器,许多事不敢放手去做,无非是心中顾忌女儿。” “如今女儿出嫁,嫁的也是镇国公府这样的高门。” “哪怕没有十里红妆,只要我沈靖妍还是大周长公主,只要我哥哥还是父皇如今唯一的皇子,这京城里,就没人敢真正轻慢于我。” 她语气笃定:“而母后在宫中,要做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想方设法分漪兰殿的宠,绝不能让沈清若一人独大;” “第二,也是最要紧的,绝不能让她生下皇子!” 乌兰云听着女儿条理清晰的分析,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冷光,心中的悲伤渐渐被新的狠劲取代。 是啊,她在哭什么? 她的逸年,是陛下如今唯一的皇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