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乌兰云打断他,语气破釜沉舟,“就是那日,忌辰祭奠,陛下于情于理,都会来椒房殿。” “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机会。” 沈逸年眉头皱得更紧:“忌日行事,是否不妥?只怕会触怒父皇。” 乌兰云苦笑一声,带着无尽悲凉:“触怒?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漪兰殿那个贱人,何曾还记得当年乌兰一族为他流尽的鲜血?” “逸年,我们已无路可退。” “柳如思必须在那日承宠,只有打破沈清若独宠的局面,让她失宠,让她父亲那边知道陛下并非非她不可,才能让卫峥心生芥蒂,招安之事或生变数。” 她看着儿子,眼中满是决然:“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法子,顾不了那么多了。” 沈逸年看着母亲眼中的孤注一掷,心头沉重。 他深知此举冒险,但正如母后所说,他们似乎已无更好的选择。 沈逸年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儿臣,明白了。” 乌兰云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靠向椅背,喃喃道:“好,好,就在忌日那天。” —— 几日后,乌兰云父兄忌辰。 椒房殿内设了小小的香案,供奉着乌兰一族牺牲儿郎的牌位。 沈望奚如乌兰云所料,在傍晚时分踏入了椒房殿。 “陛下。”乌兰云迎上前,穿着素净的衣裙,未施粉黛,眼眶微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