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停在巫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哥哥,你天生心脉有疾,本该活不过十岁。” “你能苟延残喘至今,活到二十有三,靠的是什么?” 巫冥的脸色更加惨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巫辰却不需他回答,继续说道:“靠的是我。” “从六岁那年起,每隔数月,父亲就会按住我,母亲会流着泪,用刀刺入我的胸口,取走几滴心头血。” 他抬手,隔着衣衫,轻轻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那里,皮肤之下,是密密麻麻,新旧交叠的疤痕。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心挖出来一样疼。”他看着父母苍白的脸,看着哥哥躲闪的眼神,“我哭过,闹过,挣扎过。” “可你们呢?”他的声音嘲讽。 “父亲说,这是为了家族传承,哥哥是长子,不能有事。” “母亲抱着我说,阿辰乖,你身体好,只是痛一痛,没什么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而哥哥你,只会躲在父母身后,用那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我。” 巫辰重复着母亲的话,“是啊,只是痛一痛,你们都觉得没什么。” “可是每次取血后,我都会高烧不退,浑身冰冷,像是死过一回。” “可是我永远记得那刀子刺进来的感觉,记得你们按住我时,那所谓的不得已。” 他看着父母眼中终于涌上的,迟来的愧疚和恐惧,只觉得无比讽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