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太极殿内的喧闹喜庆截然相反,椒房殿的偏殿如同冰窖。 柳如思裹着棉袍,坐在冰冷的炕沿上。 虽然沈望奚警告过后,乌兰云明面上的磋磨少了,但她背后的阴私手段,从不缺少。 比如此刻,偏殿没有炭火,只有刺骨的寒风从窗缝钻入; 没有热水,洗漱只能用刺骨的井水; 送来的饭菜常常是冷的,或是明显是剩饭残羹。 不过短短时日,柳如思的脸颊就凹陷下去,身形愈发单薄,眼神只剩下麻木。 窗外隐约传来丝竹声。 今日是除夕,按制她这样的贵人本也可以去参加晚宴,哪怕只是坐在末席。 可皇后那边只派人来淡淡说了一句:“柳贵人身子不适,好生静养。” 就剥夺了她出席的机会。 要知道,就连宫人们,在今天这样的团圆日子,大多都找地方偷闲小聚去了。 唯独她柳如思被孤零零地遗忘在角落。 她不甘心! 她怎么能甘心?她本是柳家血脉,本该有个县主的尊荣,却因一念之差,落到这步田地。 乌兰云将她困在这里,用这些钝刀子磨着她的身心,是想要活活熬死她吗? 不,她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烂死在这里。 她要闹,闹得越大越好,闹得人尽皆知! 她倒要看看,在这除夕之夜,一个后宫贵人被逼投湖,乌兰云这个皇后,还有什么颜面? “小翠。”柳如思声音沙哑地唤道。 唯一还跟着她的婢女小翠连忙上前,这丫头虽然笨,但还算忠心。 “扶我出去走走。”柳如思站起身,腿脚有些发软。 小翠犹豫了一下:“可是贵人,外面冷,而且皇后娘娘吩咐过……” “吩咐什么?吩咐我死在这里吗?”柳如思冷笑一声,推开她,自己踉跄着往外走。 小翠不敢再多言,赶紧上前搀扶。 守在外间打盹的两个粗使宫人被惊醒,见她要出去,其中一个吊梢眼的宫女懒洋洋地拦住,语气带着讥讽: “柳贵人,这大冷天的,您身子不适,还是回去躺着吧,别给咱们添乱了。” 柳如思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对小翠说:“走。” 那宫女见她不理,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呸,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