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是皇后,是臣。而你……”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喑哑:“你是朕心尖上的人,是朕的君。” 沈清若被他说得有些愣住,却还是忍不住追问道:“那若是有一日,阿若不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了呢?” 沈望奚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给出轻飘飘的承诺,“朕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沈清若的心微微一提。 但他继续说道:“但是阿若,朕笃定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再次将她的手按在心口,让她感受那有力的跳动。 “因为朕的心,沉寂了太久,太冷了。” “能为你这样鲜活地、不受控制地跳动一次,于朕而言,已是余生难得的奇迹。” “既为一人而心动,那就是永远。” “沈望奚,不是见异思迁的人。” 沈清若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将小脸埋进他颈窝,带着被哄好的娇软:“陛下尽会说好听的话,哄着阿若。” 沈望奚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轻轻拍着她的背:“朕只哄你。” —— 翌日早朝,气氛带着昨日皇后被幽禁的余波。 众臣奏事时,言辞都谨慎了许多。 待到议事将毕,一直沉默立于百官之前的逍遥王沈逸年,忽然出列,行至御阶之前,撩袍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儿臣沈逸年,有本启奏。”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这位向来以淡泊示人的王爷,昨日才为母求情被拒,今日又要做什么? 沈望奚高坐龙椅,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道:“讲。” 沈逸年抬起头,目光平静:“儿臣奏请,领兵前往西北,征讨楼兰!”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征讨楼兰?逍遥王从未真正领兵打过仗,他竟然主动请缨去啃那块易守难攻的硬骨头? 齐睿眼中闪过惊诧,随即若有所思。 卫峥与云文瀚看向沈逸年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沈望奚看着跪在下方,背脊挺得笔直的长子,心中了然。 他猜到了沈逸年想做什么。 立功,救母。 用军功,换乌兰云一线生机。 他神色复杂,这个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曾经只愿寄情山水,如今却被逼着走上了这条染血的路。 他清楚,以沈逸年的聪慧和隐忍,一旦在军中站稳脚跟,获得威望,未来势必会成为阿若腹中孩儿的威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