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望奚看着她雪白的小脸上染上情动,带着无助的媚意。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帐幔落下。 他将她置于锦被之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 虽然知道萧煜没有接近过他,但沈望奚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质问。 “他是谁?”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问,声音沙哑而执拗。 “萧煜。”沈清若意识模糊地回答。 “他碰过你这里吗?”他的指尖滑过她的小腰窝。 “没有……” “这里呢?”他的吻落在别处。 “呜……没有……” “记住。”沈望奚捧住她汗湿的小脸,迫使她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那里是独占欲。 “这里,这里,全部都只有朕。” 他在惩罚。 “阿若是陛下的。”沈清若被他折腾得神智涣散,只能顺着他的话,细弱地重复。 “只是陛下的……” 她伸出绵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贴向他,用行动证明她的归属。 这场临幸,持续了许久。 直到沈清若累极,带着泪痕沉沉睡去。 沈望奚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心头那股因外人而起的烦躁,终于渐渐平息。 他的月亮,只能映照他一个人的影子。 …… 消息传到逍遥王府时,沈靖妍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庭院里枯败的枝桠。 侍女小心翼翼地禀报,说驸马已被陛下下旨,发配西北楼兰,终生不得回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