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算是折中之法,先沟通,再想办法弥补礼制上的欠缺。 程昱点头:“主公思虑周详。昱闻蔡伯喈先生与庐江太守陆康(陆绩之父,以清廉正直著称)有旧,或可通过陆太守转圜?亦或,洛阳城中,宗正刘虞大人(刘虞此时应在幽州,此处可虚构或调整为一刘姓宗室重臣)素来公正,或可请托?” “可多方尝试。”刘朔拍板,“此事便交由公台、仲德费心,务必办得妥当,既不失礼,亦不堕我凉州威仪。成固可喜,不成亦不必强求。” “臣等领命!”程昱、陈宫应下,开始具体筹划如何与远在陈留的蔡邕取得联系并表达联姻意向。他们知道,这件事操作起来需要相当的技巧和耐心。 然而,就在金城上下开始为主公的婚事悄然运作,刘朔自己也略微分心思考这桩即将到来的政治与个人结合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天危机,如同夏日暴风雨前的闷雷,毫无征兆地炸响了! 中平四年冬,十一月。金城王府,深夜。 一阵急促到近乎慌乱的马蹄声踏碎了冬夜的宁静,直奔王府大门。来人未等通传,便高举着一枚黑色刻有狼头的特殊令牌(凉州军情司急报令牌),嘶声力竭地对守卫喊道:“紧急军情!河西急报!面呈王上!速让开!” 守卫认出令牌,不敢怠慢,一边开门引其疾入,一边飞奔向內府通报。 刘朔尚未歇息,正在书房与轮值的陈宫商议一些文书。闻报有河西最高级别急报,两人心中同时一凛。河西走廊是凉州西大门,也是连接西域的命脉,那里有驻军,有烽燧,若非天大之事,绝不会动用这等急报渠道! 很快,一名满身尘土、嘴唇干裂出血、眼神中带着无尽惶恐与疲惫的信使被带到书房。他几乎是扑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捧上一支密封的铜管,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王上!陈大人!敦煌 敦煌急报!西域 西域诸国联军,不下三十万众,已于十日前(考虑到消息传递时间)突然发难,猛攻敦煌!敦煌守军寡不敌众,血战三昼夜城城破了!都尉赵昂将军以下三千守军,大部殉国!残部退守玉门关,但联军势大,分兵继续东进,兵锋已指向酒泉!沿途烽燧皆燃,请王上速发援兵” “什么?!”陈宫猛地站起,撞翻了身后的胡椅,脸色瞬间煞白。 刘朔虽然依旧坐着,但握着椅背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发白,瞳孔急剧收缩。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西域联军?三十万?敦煌已破?兵锋直指酒泉? 一连串的信息,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他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西域诸国竟然联合起来了?而且规模如此之大,行动如此隐蔽突然!自己先前竟然毫无察觉?情报系统出现了重大疏漏!敦煌是河西走廊西端最重要的门户,一旦丢失,整个走廊西段洞开!酒泉若再失,凉州将失去对西域的全部战略主动权,甚至联军可能威胁到张掖、武威,直逼金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