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关羽丹凤眼圆睁,杀气腾腾:“无耻小人!战场上打不过便在背后嚼舌根,主公不若让末将提一支精兵东出潼关,直捣洛阳,将那帮搬弄是非的阉宦外戚,尽数擒来看他们还敢胡言乱语!” 张辽也愤然道:“将士们在西域浴血拼杀,保境安民,反倒成了他们口中的残’?真是岂有此理!这等言论寒了忠臣良将之心!” 连一向沉稳的高顺,也面罩寒霜:“此计甚毒。杀人诛心。” 面对麾下重臣的群情激愤,刘朔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他慢慢放下手中的密报,脸上甚至没有多少怒色,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讽刺与瞭然的弧度。 “诸位何必动怒?”刘朔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这等伎俩,孤早有所料。自孤掌凉州以来,所行之事,哪一件符合洛阳那些衮衮诸公、清流名士的期望?杀豪强行新政重寒门兴官学乃至此次西域用兵之酷烈手段在他们眼中,孤本就是异类是麻烦。如今孤立下如此大功,威震西北声望骤起他们焉能不惧?何进兄妹怕孤威胁刘辩,世家怕孤将来得势清算” 刘朔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并非伤感,而是一种透彻的冰凉:“皇帝他,对孤从来只有厌恶与忌惮,何曾有过半分父子之情?他巴不得有人能抹黑孤削弱孤,又怎会为孤辩白?说不定,这些流言背后,未必没有他那双推波助澜的手。”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外面金城冬日的萧瑟景象,语气带着一种超然事外的冷漠:“至于继承大统呵呵,诸位莫非真以为,孤那位父皇,有朝一日会立孤为太子?就凭孤这宫人所出的卑微出身?就凭孤这拥兵自重的藩王身份?就凭他对孤母子的刻骨厌恶?” 刘朔转过身,目光扫过程昱、陈宫、关羽等一张张或愤怒或忧虑的脸,坦然道:“孤从未对此有过半分幻想。自踏出洛阳那一刻起,孤便知,那座皇宫那个位置,与孤之间早已隔着一道天堑,不是血缘可以跨越的。刘宏他防孤如防贼,视孤如心腹大患,这才是现实。” “所以,”刘朔摊了摊手,神情轻松得甚至有些戏谑,“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杀人狂魔?嗜杀成性?随他们去。孤在凉州,在军中,在万千百姓心中是何形象0岂0是-+-*/0几句流言可以动摇?关东士林的清议,于孤争霸天下,真有那么重要么?当年高祖皇帝起于微末,项羽烹其父尚且分一杯羹,何尝在意过什么‘仁德’虚名?光武中兴,亦靠刀兵而非空谈。” 他走回案前,手指敲了敲那些密报:“他们要的,无非是彻底将孤排斥出‘正统’候选,断绝孤在关东士族中的潜在支持,让孤永远做个‘边地藩王’、‘割据军阀’。殊不知,孤所求的,从来就不是在洛阳那套腐朽规矩里跟他们玩什么‘立嫡立长’、‘德配其位’的游戏。” 刘朔眼中锐光一闪,语气斩钉截铁:“孤的路,是用凉州铁骑踏出来的!是用新政实绩夯出来的!是用实实在在的富足与强兵赢来的!民心在凉州,军心在凉州,未来在凉州!关东那些蝇营狗苟的议论,于孤,不过是清风拂山岗,何足道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