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晓婷继续开口,语气甚至带上嘲讽。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林总,你选中我,不也是看中我有这么一个足够致命、随时可以让你拿捏的‘污点’?” “我们各取所需,我图钱,你图……我的‘好用’和‘易控’。” 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窗外流动的光影在林天纵脸上划过,他没有否认。 半晌,他才嗤笑一声,终于转过头。 “是又如何?”他语气淡漠。 “我给了你锦衣玉食,给了你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富贵,给了你人人艳羡的林太太身份。” 他的声音渐沉,“但现在,是你搞砸了,林天纵的‘妻子’,不能有这种公开的污点。” “所以,”他带着施舍般的口吻,却也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你主动提离婚,对外就说不堪舆论压力,性格不合。” “我可以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生挥霍的钱,让你体面地离开,这是目前对双方损失最小的方案。” “体面?”白晓婷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车子平稳地驶入香山别墅,最终在灯火通明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林天纵没有动,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冷漠地吩咐司机。 “送太太进去。” 司机还未动作,白晓婷已经自行推开了车门。 “不用送,我自己会回去。” 林天纵看着她,最终只是对司机淡淡道:“走。 加长林肯的尾灯彻底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如同林天纵此人,来时强势,去时决绝,不留一丝余温。 白晓婷独自站在初秋微凉的夜风里,她转身,一步步走向那栋灯火通明的豪宅。 佣人为她开门,脸上带着欲言又止的同情和探究,显然,消息已经像病毒一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白晓婷视若无睹,径直上楼,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她的平静并非伪装。 因为那个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秘密被公之于众的时刻,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场迟来的、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落下。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年多前,林星遥刚满半岁的时候。 那时,她刚刚生下儿子林星遥,在林家站稳脚跟,但内心无时无刻不被巨大的恐惧和思念啃噬。 她不敢联系过去的所有人,更不敢偷偷回去看望被她寄养在秋家远房亲戚家的大儿子——秋天明。 她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囚徒,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白晓婷”这个完美空壳,生怕一丝行差踏错,就会跌入深渊。 那是一个午后,林天纵难得在家,却在书房处理紧急公务。 他惯用的钢笔似乎出了问题,让她去他书桌抽屉里找一支备用的。 林天纵的书房是禁地,充满了机密和不允许被窥探的领域。 白晓婷一向谨小慎微,从不越雷池半步。 那天,她依言打开指定的抽屉,却没有找到钢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