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就是嫌我穷!看不起我是山里人!” “我知道,你跟着我委屈了!有本事你找有钱的去啊!” 一个男人,自尊心脆弱到听不得半点建设性的意见,将伴侣对未来的规划统统视为对自己无能的指责。 他害怕被否定,于是用发脾气来掩盖内心的自卑和无力。 尤其是儿子秋天明出生后,经济压力骤增。 可笑的是,当初办酒席收的微薄礼金,全被秋云父母以“帮你们保管”为由拿走了。 而孩子的奶粉、尿布、日常花销,却要白晓婷和秋云自己承担。 秋云在镇上打零工,收入微薄且不稳定。 即便如此,他赚到一点钱,除了留下极少的生活费,大部分都要上交父母,甚至还要补贴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他弟弟结婚时,秋云这个当哥哥的,几乎是掏空了自己本就干瘪的口袋去出钱出力,完全不为自己的小家和嗷嗷待哺的孩子考虑。 白晓婷和他吵,和他闹,质问他。 “我们自己的孩子都快养不活了,你还去充大头贴补你弟?礼金钱你爸妈拿着,为什么孩子开销他们一分不出?” 秋云却觉得她斤斤计较,不孝顺,不通情达理。 “那是我爹妈!我弟结婚我能不管吗?你怎么这么自私!” 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白晓婷用血泪体会得刻骨铭心。 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眼看孩子连奶粉都要断顿,白晓婷狠下心,自己一个人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准备再次出去打工。 秋云不同意,觉得她一个女人出去抛头露面丢他的人,但也拿不出钱来,只能阴沉着脸看着她离开。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秋云。 她出去不到两个月,就接到了噩耗——秋云在一次酒后,失足踩空,摔死了。 那个他拼命补贴的“大家”,在处理完后事、拿到那点微薄的赔偿金后。 第一时间就把她和还在蹒跚学步的秋天明,毫不留情地赶出了家门,一分钱都没给他们母子留下。 那一年,白晓婷才十九岁。 十八岁结婚生子,十九岁死了丈夫,被婆家扫地出门,带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那是比童年更绝望的深渊,她连自己都难以养活,如何带着一个婴儿在世上挣扎?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苦苦哀求一位还算面善的、秋云的远房姑姑,暂时收留秋天明,她承诺会按月寄钱回来。 从此,她开始了独自在都市里更加拼命地挣扎。 洗碗、端盘、住最差的出租屋,把所有赚到的钱,大部分都寄回去,只求儿子能活下去。 直到后来,她凭借外形和努力进入了奢侈品销售,生活才稍微有了点起色。 也正是这段失败透顶的婚姻,让白晓婷彻底清醒。 爱情?那是什么狗屁东西?能当饭吃吗? 能让孩子不饿肚子吗?能在你被赶出家门时给你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吗? 不能。 只有钱能。 只有握在手里的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权力能。 所以,她立志要往上爬,要不择手段地抓住每一个机会。 她遇到林天纵,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肥肉,用尽了一切心机和手段去接近、去吸引。 她不仅要钱,还要地位,要再也不用仰人鼻息、被人随意丢弃的保障! 对于现在的白晓婷,爱情和钱?这从来就不是选择题。 尤其是在看清林天纵的真面目,以及金静那座她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之后。 当然是选钱,只有握在手里的财富和权力,才是真实的,才不会背叛自己。 而且,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