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出路-《黑莲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儿都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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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露本就对白晓婷和她生的孩子没什么感情,少了这个“碍眼”的存在,她乐得清静;

    至于林天纵……他太忙了。

    琴姐走到儿童房门口,看着里面正和哥哥秋天明一起趴在地毯上拼乐高的林星遥。

    小家伙笑得眼睛弯弯,小脸红扑扑的,正奶声奶气地指着图纸对哥哥说。

    “哥哥,这个……放在这里!”

    秋天明虽然话不多,但耐心很好,按照弟弟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把积木搭上去,成功后,两个孩子一起开心地笑起来。

    这画面,让琴姐心里那点唏嘘瞬间被熨平了。

    还好,还好白小姐当初坚持,硬是把小少爷的抚养权要了过来, 她无比庆幸地想。

    要是星遥真的留在了林家,跟着那个冷漠威严的爷爷、那个只关心自己的奶奶。

    还有那个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的爸爸,就算住着再大的房子,穿着再贵的衣服,又能怎么样呢?

    他只会像他姑姑林丹娜小时候一样,被困在那座和陪伴,内心一点点变得荒芜。

    长大以后,保不齐又是一个患上抑郁症的、不快乐的少爷。

    而现在,他跟着妈妈,有妈妈虽然忙碌却真实的关爱,有哥哥秋天明的陪伴和榜样,有欧小姐偶尔的热闹,还有她这个老婆子细心的照料。

    他会在一个充满烟火气、有哭有笑、有温度的环境里长大。

    琴姐走过去,温柔地替两个小家伙擦了擦额头上玩出来的细汗,柔声道。

    “明明,星星,歇一会儿,喝点水再玩。”

    林星遥仰起头,冲她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谢谢琴奶奶!”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满客厅。

    白晓婷难得清闲,陪着秋天明和林星遥在地毯上玩积木。

    秋天明专注地搭建着他的“太空堡垒”,林星遥则在一旁帮忙递积木,偶尔搞点小破坏,惹得哥哥又好气又好笑,气氛温馨融洽。

    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侧脸,白晓婷心中微动。

    “星星,和妈妈、哥哥在一起开心吗?”

    林星遥头也不抬,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地应道:“开心!”

    白晓婷顿了顿,用更轻柔的语气问:“那……会想爸爸吗?”

    林星遥这才抬起头,小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他歪着头想了好几秒,然后很干脆地摇了摇头。

    “不想。”他似乎在努力回忆,补充道,“爸爸……以前也不在家。”

    在他的小脑袋瓜里,那个被称为“爸爸”的男人,印象实在模糊得近乎不存在。

    这个答案在白晓婷意料之中。

    至于林恒毅和狄露那对爷爷奶奶,她连问的欲望都没有。

    别开玩笑了,问肯定也是不想的。 她这个前儿媳在林家几年,见到那两位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们何曾给予过星遥寻常祖孙的温情?

    不过是维持体面的工具罢了。

    这时,一直在旁安静听着的秋天明,却微微低下了头,手下搭建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林星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转向哥哥,学着妈妈的样子问。

    “哥哥,你想你爸爸吗?”

    秋天明抬起头,眼神有些游离,最终也缓缓摇了摇头,小声说。

    “不记得了。”他对生父秋云的印象几乎是一片空白,那个男人在他生命里出现的时间太短暂,短暂到留不下任何深刻的痕迹。

    毕竟,他还未满周岁,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就彻底消失了。

    孩子们平淡的反应让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白晓婷伸出手,将两个儿子一起揽入怀中,感受着他们温软的小身体。

    她心中那片关于“父亲”角色的荒凉之地,仿佛也在孩子们清澈却空茫的记忆中得到了印证。

    安抚地拍了拍孩子们的背,让他们继续去玩积木,白晓婷靠在沙发边,目光投向窗外,

    她其实很少主动想起秋云。

    那个男人,在她漫长而挣扎的人生旅途中,更像是一个仓促而灰暗的驿站。

    如今客观回想,秋云全身上下,大概也只有那张脸还算能看。

    是那种带着边境小镇特有的野气和痞气的英俊,在当时的她看来,或许也算是一种吸引力。

    不然,当年走投无路的她,也不会因为一瓶水那点微不足道的温暖,就昏头转向地跟他成了家。

    “要是他那张脸能分点聪明给他的脑子,或许也不至于把日子过成那样。”白晓婷在心底不留情面地评判。

    甚至连他的死,都透着一股潦草和荒谬,让她生不出多少悲伤,只觉得命运弄人的无力。

    她记得那天,她还在外地餐馆辛苦奔波,接到从鸽子镇打来的电话。

    对方语气急促又带着点见怪不怪的麻木,说秋云晚上跟人喝多了酒。

    散场后,有人眼看着他脚下踩空,一头栽进了河里。

    那条河水流湍急,又是边境地带,河对岸就是绵延不绝的异国山林。

    尸体,最终连影子都没找到。

    后来呢?一起喝酒的那几家人,凑了一笔很少的钱,算是补偿。

    秋云的家人,似乎也觉得这个儿子不成器,没多大价值,草草立了个空坟,便让这件事随风去了。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以这样一种近乎被遗忘的方式,轻飘飘地落幕了。

    没留下财产,没留下深刻的念想,只留下她这个年轻的寡妇和一个尚在襁褓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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