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种扭曲的优越感,在白晓婷回到周家后,得到了进一步的滋养。 周海琼清晰地记得,妈妈舒梨是如何兴致勃勃地给她挑选首饰送给她。 舒梨如何轻描淡写地吩咐助理去白晓婷那里“取回”项链时,自己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满足。 当舒梨将那只限量款、价值三百多万的喜马拉雅铂金包送给她。 而对白晓婷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手袋都未曾准备时,那种被偏爱的、近乎胜利的感觉,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享受着这种物质和情感上的双重倾斜,仿佛这能证明她比白晓婷更值得被爱。 然而,每一次这样的窃喜过后,紧随其来的便是汹涌的自我厌恶。 她受过的教育、她秉持的价值观,都在尖锐地指责她。 周海琼,你在做什么? 你在为一个母亲苛待亲生女儿而沾沾自喜?你像一个卑劣的小偷,窃取着原本可能不属于你的关爱和物质,还为此得意洋洋! 她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这种矛盾将她撕裂。 她一方面唾弃白晓婷的“不上台面”,另一方面,却又在夜深人静时。 无法控制地羡慕甚至嫉妒白晓婷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不需要任何努力去证明的周家血脉。 那是她拼尽全力也无法拥有的东西,是横亘在她与周家核心之间一道无形的、却坚不可摧的墙。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去弥补,或者至少去缓和这种扭曲的关系。 可她能做什么呢? 去劝妈妈对白晓婷好一点?那无异于将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偏爱亲手推开。 去亲近白晓婷?她们之间隔着巨大的成长鸿沟和尴尬的身份对立,根本无从谈起。 巨大的茫然和无力感包裹了她。 她找不到出路,也无法坦然面对自己内心那些阴暗的角落。 最终,她选择了最熟悉也最安全的方式——逃避。 她将自己更深地投入到工作中,让无尽的研究数据、实验报告和学术会议填满所有的时间缝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