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妈,我和临河早就知道周海琼不是周家的孩子。” 周祁山的声音很平静,“我们知道的,比您想象中早得多。” 舒梨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早在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周祁山继续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所以这些年,您和爸偏爱她,给她买房买车,给她产业,我们兄弟俩从来都没有真正反对过。” “因为我们知道,她能得到钱,但得不到权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母亲。 “周家的核心权力,永远只会在有血缘关系的子孙手中流转。” “周海琼再优秀,再得宠,她也进不了族谱,拿不到真正的继承权。” “她永远只能是个外人,分走一些钱和产业,但动摇不了大局。” 舒梨的手开始发抖,茶杯从她手中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 “所以您明白了吗?”周祁山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母亲。” “我们不是排挤她,是根本不在意。因为她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何况您和爸给她反正都是周家的边角料,真正的核心,她和白晓婷都碰不到。” 舒梨的声音颤抖:“你们...你们十几岁就知道了?那还有谁知道?” “该知道的都知道。”周祁山坐回母亲对面。 “周家没有真正的秘密。二房三房也都清楚,所以他们也不在意您和爸对海琼的偏爱。”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钱可以给,权力她分不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所以妈,别再想着让海琼进集团核心层了。” “那不是帮她,是把她推到风口浪尖。” “您知道山河系现在内部有多复杂吗?大房二房三房明争暗斗,每个位置背后都是博弈。” “您想让海琼进来,她玩得转吗?” “别说高级经理了,就是个普通总监的位置,都能让她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和临河都不会支持这件事。” “因为一旦开了这个先例,周家的权力规则就被打破了,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舒梨呆呆地坐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原来她小心翼翼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在周家根本不是秘密... 原来两个儿子早就知道,却一直冷眼旁观. 周家老宅主楼的书房内,紫檀木书柜沉静地立着,散发着经年累月温养出的幽香。 周政城坐在宽大的花梨木书案后,手中刚批完一份集团文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