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玦儿进了屋子,才知道这间屋子有多么简陋,这男子到底有多穷。 整间屋子里,就只有一张桌子,两张凳子,墙上挂着打猎用的弓箭,还有一把长刀。 现在是十一月底,入冬了,屋子里没有生火。 晁阳国打从祭阵以后,气候就变得诡异,前段时间倒也不冷,只是这两天气温骤降,又下了雨,显得屋子里凉飕飕的。 男子冲着沈玦儿和穆璟渊笑笑,“公子,夫人,我去给你们拿两身干净的衣服,千万别嫌弃。” “不用!”穆璟渊沉声道,用内力烘干了睿儿身上的衣服,又烘干了自己的衣服。 沈玦儿也是,没多会儿,身上的衣服就干透了。 男子看着这一幕,愣了下,心道,原来不仅是贵人,还是高人,敦厚的笑笑。 “刚淋了雨,恐会着凉,我去给你们烧些热水,暖暖胃。” 说着,开门走了出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