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因着是冒名沈婉宁嫁过来的所以跟过来的丫鬟也都是沈婉宁的陪嫁。 好在还有母亲身边的青竹,沈婉柔直接无视了小桃杏儿假装惊讶的目光,收拾好后由青竹扶着到沈母的院子去伺候。 甚至于为了表现出她的可怜隐忍舍弃了大红的嫁衣穿了一身藕合色。 脸上也未用胭脂,只在眼皮微微点了点红色看着就跟刚被摧残过的似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今天从早晨开始她就没得闲,吃也吃不好精神又高度紧张。 再加上刚才被江瑾瑜折腾一通。 虽有三分装可怜的成分但沈婉柔这时候身体也确实很不舒服。 若是在自己家估计外边着火她都不带动一下子,可偏偏现在是儿媳妇身不由己。 她若是不跑这一趟便能被人扣上不孝的名头。 一边往江母院子走沈婉柔一边盘算接下来的话术。 怎么表达关心, 怎么隐晦的引出洞房之夜被叫走新郎的委屈, 怎么体现自己的宽和大度隐忍孝顺。 在江婉柔看来,江母再怎么也是官家夫人知书懂礼。 基本的脸皮和规矩还是会要的,应该做不出新婚夜整宿霸着儿子不让回房的事来。 她只要把孝顺媳妇的姿态做足江母必然会劝他们小两口回去。 到时她借坡下驴。 孝顺名声有了还能得了江瑾瑜的怜惜又不会独守空房让人笑话。 可谓是一箭三雕一举三得。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橘生淮南为橘生淮北为枳。 宅斗技巧和小聪明也有水土不服,做姑娘和做人媳妇是两个不同的赛道。 论装可怜博同情她比江夫人的段位可差远了。 别看江家人口少,却是实实在在的高端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