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自从嫁过来之后我听过很多你的传闻,在你没回来之前我也挺期待与你见面的。 如今可算是见着了,老实说,很失望! 骄兵必败,自从中举后你的人生一路开挂过得太顺了。 你就没发觉自己现在少了敬畏和谨慎? 天要使其亡必先使其狂,儿子,锋芒太过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话永宁侯也说过,韩锦程知道那老头子一向看自己不顺眼便没听进去。 如今听沈婉宁也这么说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中庸之道不是谁想走就能走的。 以他们父子俩的处境,他若不锋芒毕露根本就没有成长的机会和相对应的资源。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永宁侯不喜欢他,之所以让他存在一是父亲苦求二来也是拿他当个备选项。 万一父亲的身子永远好不了好歹留一条血脉在世。 所以他必须早早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只有他“值得”永宁侯才会在他身上倾注资源让他有崛起的资本。 有用才有话语权不好惹才没人轻易招惹,他得在永宁侯这棵大树倒下前迅速崛起才能给他爹和他爹挣一条活路。 看韩锦程似乎并不认同自己的话沈婉宁无奈的摇摇头,14岁呀,正是中二病发作的时期。 青春期少年什么的最难搞了,若不是这崽子关系到她是否能够当咸鱼摆烂她真的懒得废话。 “看你这样子似乎不服啊,没事儿,正好为娘闲着无聊就给你上一课。 首先,我并不反对你的行事风格。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伞的孩子只能快跑,说到底都是因为没有依靠被迫成长。 在年龄和身份都不占优势的情况下想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必须下重手让别人怕你无可厚非。 欺软怕硬是人类的天性,这一点你做的很对。 可你要知道,什么事都是过犹不及。 你以前过的孤苦现在年纪又小,桀骜不驯出手狠辣不算多大的毛病。 年少轻狂而已,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利益没人会跟你死磕。 但你却不能让这些特质成为你的标签,不然你只能作为兵器被使用最后落得个不能善终。” 韩锦程凤眼微眯第一次以政治眼光审视面前这个过于娇艳的女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