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韩云泽作为侯府世子有几个女人本就是应该的,永宁侯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就心虚。 可能是觉得孙子遇到个真心喜欢他的人不容易怕影响了小两口的感情,这会儿面对沈婉宁便有些气短。 见老侯也这样沈婉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她并没急着发飙反倒老神在在的坐下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算您不说一会儿回了院子我也能知道,所以祖父……请开始您的狡辩。”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又不是老夫犯的事儿老夫有什么可狡辩的。” 永宁侯故作有理的挺了挺胸膛,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韩锦程他亲娘找来了。” “你说谁?” 沈婉宁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 “韩锦程他亲娘不是死了十几年了么? 咋的,还阳了?人鬼情未了?” “老夫没开玩笑,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点?” 永宁侯郁闷地叹了口气,“当初白珍珠生韩锦程的时候大出血明明已经断气了。 她是外头买来的没有亲人还是侯府安葬的。 可前日竟然活生生找上门来了。 她说她当时只是假死昏厥后来被人所救,怕侯府找她麻烦便去了外地隐姓埋名的过日子。 后来听说韩锦程做了官当初收养她的老嬷嬷又死了,所以……” “所以又回了京城想母凭子贵来侯府享福过好日子? 作为极有出息的韩大人的亲生母亲当姨娘太委屈了,怎么也得弄个贵妾当当。 应该不止,估摸着还想让韩锦程为母请封弄个诰命当个平妻什么的。 或者……干脆弄死了我给她腾位置。 “她敢!” 永宁侯恨恨地拍了下桌子,“心术不正的贱婢害了泽儿那么多年,她哪来的胆子肖想做侯府主母。” 沈婉宁不屑的冷哼一声,“她都敢给年幼的小主子下虎狼药了她有什么不敢的。 就算她不敢,指使她的人还不敢吗?” 永宁侯赞赏的挑了个大指,“宁丫头也看出来这件事不同寻常了?” “切,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侯府既然决定让白珍珠生下孩子那她生产当天指定不是单独一个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