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样就能保住我跟侯夫人的表面平和是不是? 您还真是贪心! 甘蔗没有两头甜,不要总抱着侥幸心理。” 韩锦程嘲讽的瞪了永宁侯一眼, “曾祖父一向如此,没出事的时候赌概率出了事和稀泥。 做了坏事得不到惩罚只会让人肆无忌惮没人会觉得应该适可而止。 我5岁就明白的道理他到现在还是不明白。” 不好跟孙媳妇发火重孙子还说不得么,永宁侯气得抄起床上的瓷枕就砸了过去。 韩锦程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侧身一躲瓷枕应声落地。 永宁侯拍着胸口直喊冤孽,“都是一家子骨肉亲人你让我老头子怎么办? 大义灭亲血债血偿么? 那当初你害涛儿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该打死你? 你爹只是过继了可他还是瑞铮的亲生儿子跟云浩云涛是亲兄弟。 你小叔当时才九岁你怎么就那么狠的心?” “9岁怎么了?我5岁时都杀过人了,9岁难道还小吗? 小孩子只是小不是傻,即便不是神童,9岁的孩子也什么都明白。 他仗着我爹心软好骗把我爹骗下枯井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怎么,我陪他玩玩他就不行了?” 韩锦程满面寒霜眼里透出冷冷杀意, “我爹一向胆子小,怕虫子怕老鼠怕黑怕高。 可韩云涛说自己的玉佩掉进枯井他为了哄自己的弟弟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你知道那大半夜他在枯井里怎么度过的么,你知道他被救出来后做了多久的噩梦吗?” “你的意思是我不疼泽儿偏心云涛? 他还是个孩子,我打他手心罚他跪祠堂还不够吗? 他已经知道错了他说会改的,你为何一定要赶尽杀绝?” “够?怎么算够,我要的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先撩者贱,他该受到的惩罚是我爹受罪的双倍而不是打手板跪祠堂。” “他才九岁,泽儿一个成年人都受不住吓病了,真那么罚他他会死的。 他也是我的孙子呀! 我知道泽儿受委屈了,可他的伤也不算多重你就不能网开一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