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瑾瑜这人有点清高有点风骨有点道德,但真的只是有点儿。 在无关自己利益的时候他也能慷慨激昂仗义直言。 但一涉及到自身他的道德感也能无限压低低到脚底板。 就是那种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用普通人的心态要求自己。 别人做了错事就是心思恶毒道德败坏,他自己做了恶事就是迫不得已有苦衷被逼的。 说来也是可笑,前世的时候这位居然还劝过一个家暴妻子的官员要善待发妻。 可他自己把沈婉宁折磨得不成人形却是没有丝毫愧疚。 问就是沈婉宁活该! 这是个恶毒的人,恶毒的人怎么能算人呢? 坏女人就活该受这样的罪这是她的报应,他在替天行道主持正义他在给婉柔报仇。 就江瑾瑜这样一个货打死他他也不敢在这太和殿指责任何人,甚至都不敢抬头露出恨意。 跟江瑾瑜不同,其他考生们可没有什么愤恨的情绪也没觉得不公平。 对于他们来说所有的考题都是陌生的,无论考哪个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他们只是很羡慕吴忧。 听他管皇上叫皇舅舅那大概是某位公主的儿子。 出生就含着金汤勺被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宠爱,如此肆意的人生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而对韩锦程众人则是崇拜和激动。 这可是他们的偶像。 十三岁中进士的猛人,他们这种读书人最明白这个含金量有多大。 如今人家还不满十五就已经做到御史还参倒了好几个封疆大吏。 天子近臣时刻被皇上带在身边信任有加,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这不就是他们读书的终极目标么。 韩锦程很快选出了考题,皇上连看都没看摆摆手让大太监宣读。 随着一声开始,本科殿试正式拉开帷幕。 完全陌生的题目,被换题的委屈愤怒让江瑾瑜的手微微颤抖写字都受了影响。 可事已至此他也必须收敛心神把这场考试应付过去。 这货也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深吸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思考着新的考题。 韩锦程和吴忧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到江瑾瑜身上。 偶尔对上目光吴忧还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江瑾瑜恨得咬牙却只能默默低头。 他知道吴忧是故意在搞他心态,他不能上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