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就不如跟母妃通通气想办法结果了平妃母子。 偏心又如何,只要没得选了这皇位还是我的。 当然,杀害二皇子母子的名头自然不能由他和母妃来背。 皇后宫里那颗埋了15年的棋子也可以动一动了。 如今的三皇子已经后悔对韩锦程下手了,他应该直接对二皇子下手才对。 韩锦程说到底不过是个臣子,只要赵裕没了他自然还能辅佐别人。 只是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以韩锦程的聪明才智必然能查出来此事是他的作为。 死仇已然结下,即便知道错了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巧了,韩锦程也是这么想的。 他跟三皇子现在是妥妥的站到了对立面,俩人必然要死一个这事儿才能了。 自己大难不死那该死的就是赵瑞了,只不过这手不能由自己来出。 再有就是不能操之过急。 他的筹码不够多年纪也还太小,这时候应该韬光养晦表现出依赖皇上对方才会放心。 把一棵小树苗摆弄成自己想要的形态让他按着自己的喜好成长可是非常有成就感的。 他们这位皇上在为他心爱的儿子打造一柄趁手的武器。 只要自己这把刀没表现出不受控制的苗头那对方就会不断加码让自己变得更锋利。 最厉害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三皇子那里还是让这对父子先狗咬狗一阵。 韩锦程真的是一点不急,开始了悠哉悠哉的养伤生活。 他的人生一向是开了加速器的,在别人蹒跚学步的时候他就已经懂得察言观色。 在别的孩子勉强能背几句诗的时候他就已经读完了三百千。 累了这么久他也该歇歇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卧听林语梦如仙。 每天看看书写写字偶尔应付一下众位同僚的探望。 工钱照发赏赐不断还不用上朝。 最让人开心的是他爹终于良心发现想起自己这根独苗苗了。 不再白日宣淫每天一大早就跑来自己这边发散父爱。 他娘这方面也挺夫唱妇随的,两口子恨不得把他当成五六岁的小宝宝。 就是哄他的玩具有点儿让人接受不能。 他已经过了喜欢草蚱蜢的年纪也不喜欢他娘抓的天牛,花色再好看再难抓也不喜欢。 而且他赌三根糖葫芦,这玩意儿一定是他爹说可爱他娘才抓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