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确实不是啥好人但也没真坏到那份儿上,偷着给老太太烧几个纸扎小白脸儿已经是极限了。 说实在的,得亏永宁侯是韩云泽的爷爷。 不然就他那个品行沈婉宁指定不让自家夫君跟这样的玩儿。 自己害死了自己的长子没种承认,明知道夫人替他承受着别人的误解诋毁也不站出来。 该长嘴的时候又装聋作哑出了事责任外包。 就这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常胜将军,都赶不上个好老娘们儿。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样的货她都怕把她家小傻子带坏了。 在家阿泽可乖了,弄坏了东西从来都不会不承认。 赶锦程要装病坐的是马车,沈婉宁是女眷当然也是坐马车 韩云泽开始是骑马的。 可他没骑过这么长时间,才一天屁股和大腿内侧就磨坏了。 第二天也只能乖乖趴在马车里,屁屁肿了坐不下。 沈婉宁又好气又好笑,给他上了药又输了些异能促进伤口愈合。 哄着他说过两天坐船就好了。 永宁侯死的也算是时候,早俩月天气炎热尸体不好保存,晚俩月河面上动行路艰难。 只是苦了他们回来的时候,天寒地冻的着实受罪。 不过一般情况下这罪只需要韩锦程一个人受就够了。 毕竟除了他其余都是闲人,就算留到开春再回京也无所谓。 但沈婉宁和韩云泽都是疼孩子的,两口子不放心韩锦程自己回京指定要跟随。 韩锦程很享受被爹娘重视的感觉,不过也曾开玩笑的问沈婉宁大冬天的对她有没有影响。 毕竟绝大多数植物一到冬天都是半死不活的状态,这个季节对他娘太不友好了。 影响肯定是有的,比如说可以驱使的小弟呈几何数下降。 除了常青的松柏也就是各种梅花比较好用,草本完犊子只能依靠树大根深的木本。 尤其异能耗尽的时候。 如果无法从花草藤蔓中汲取力量那就只能从周围大树的根系中汲取生机。 秋天树叶落的时候大树的所有养分都集中在根系里。 她把这些生命力汲取走了也就相当于绝了这些树木的活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