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昨天还出府买了两根糖葫芦呢,只可惜程哥不爱吃他自己吃了两根有些牙疼。 本来今天想吃苹果跟橘子的。 程哥看他压倒了咬不动才给了他一盘香蕉。 香蕉真好吃,软软的甜甜的还不费牙。 他都不舍得放屋里怕被别人偷吃了。 江小鱼来的时候韩锦程就在屋里。 说是去找韩棋问绣品的事儿但其实并没去。 小厮说侯夫人带回来的少年烧得迷迷糊糊的这会儿吃了药已然睡了。 这个精神状态不怎么适合问话他就想着明天再说。 这会儿他正趴屋里看书呢。 至于为啥不坐着…… 那自然是两边两边屁股不一般大坐着别扭呗。 谁让他嘴贱呢! 但你还真别说,韩锦程居然没什么郁闷生气的情绪。 其实能被家长打屁股也算是幸福的事儿。 如果挨家长揍是童年的话那他还真没有。 他小时候他爹也从没罚过他,偶尔被他气狠了也是自己生闷气。 顶多象征性的拍拍他的小手心算惩罚,一点儿都舍不得用力还没蚊子叮一下有感觉呢。 永宁侯倒是罚他。 只不过都是罚他跪祠堂让他反省。 烟气缭绕的阴暗小屋子,一排牌位两支白蜡烛。 膝盖疼是其次,那种压抑寂静的环境才是真折磨。 第一次跪大约五岁吧,从那时候他就知道永宁侯不疼他。 那老头看不到他的委屈也不关心他受不受得住,只想让他道歉服软。 他偏不。 明明是奶嬷嬷偷他的东西还背地里嚼舌根说他是贱种说他是傻子。 甚至心气不顺了拿他撒气故意给他吃冷饭克扣他份利。 奴才冲撞了其它主子人家都能罚凭什么他就不能给自己报仇。 永宁侯: 所以呢?你就用筷子扎瞎她一只眼? 韩锦程:我说把她换掉你理我了么? 靠不住别逼逼,小爷有自己的节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