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宸贵妃是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皇上还真舍不得说。 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只是并未说要惩戒淑妃。 此时的淑妃娘娘倒是放开了安平,却依然梗着脖子一脸桀骜没有半点要服软的意思。 安平捂着脸跪坐在地上哭的…… 皇上看了一眼赶紧扭过头去,妈蛋的,辣眼睛。 安平随了她生母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娇娇弱弱哭起来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可如今一张脸满布红疹肿的跟个猪头似的,一哭起来不像梨花带雨活像腰花儿带水。 皇上好久没见过这种丑东西了,再加上这次安平太过分他是真的生不起一点怜惜。 别看安平公主生母养母都得皇上宠爱但其实她本人却并不如和慧公主讨皇上欢心。 之所以越过和慧把韩锦程指给她那是基于政治考量为了给宸贵妃母子保障。 安平更像是一个工具。 老皇帝 一个正常男人看女人和看女儿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眼光。 他喜欢自己的女人毫无主见兔丝花一样娇若无骨只知道撒娇落泪满心满眼的依赖他。 可若是自己的女儿这德行他却只觉得丢人不像自己的种。 更想要那种聪慧果敢小太阳一般的开心果。 这倒也好理解。 大部分男人都想要个扬州瘦马的爱妾却没几个希望自己的女儿一副扬州瘦马的做派。 只可惜安平的遗传基因和后天教育撑不起她作为公主的尊贵。 明明是金枝玉叶却总给人一种小家子气的感觉。 从六七岁时安平显露出这种特质皇上就不怎么喜欢。 只不过当时平妃母子需要低调,有个性格软弱不掐尖要强的公主是好事他也就没干预。 如今老皇帝却隐隐有些后悔。 后悔没把这枚棋子打磨的更耀眼更圆滑一些让他用起来都不顺手。 和慧那边他也去过了,听太医说伤口里混进了药物粉末指定要留疤。 一想到这个皇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他就喜欢和慧胜过安平,再加上不能把优秀的韩锦程指给和慧早就心存愧疚。 女人间那点儿手段他心里有数。 不用问,让人留疤的粉末肯定是安平在指甲里做的手脚。 要不是为了心爱的宸贵妃他还真能把韩锦程换给和慧做补偿。 安平哭了半天见父皇没有半点表示也有些慌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