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姐,姑奶奶,我服了行么? 有事儿您说话,再来两回恐怕这辈子我都没法跟你们公主圆房了。 人性本贱。 你要上赶着跟他放狠话说不许伤害吴忧否则就怎么怎么他总想招欠试试。 给他来一场身临其境的威胁让他体验一把无声的压迫这不就老实多了么。 再说她也不费什么事儿只是换个地方吃烤肉而已。 反正她也不吃头,正好物尽其用。 随时闪现往你手里放个脑袋让你每日都处在惶恐之中疑神疑鬼。 就问你怕不怕。 托合齐是真怕了,为避免以后睡醒后枕头上多个什么脑袋赌咒发誓绝不找吴忧的麻烦。 不过为了夜长梦多他也不想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既然吴忧说聘礼不到嫁妆不给那就先把这事儿放放。 使团和公主带着随使随用的东西先去北戎完婚,嫁妆跟聘礼以后慢慢再说。 他好歹也是北戎的太子总不着家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占大晋便宜算什么,真要是家被人掏了他哪个兄弟上位他可没处哭去。 吴忧拖了好几天见朝廷的批文迟迟不到也觉得要拖不下去了。 毕竟他们是送嫁来的,因为聘礼和嫁妆这种事老不让新娘子过门确实也不像话。 最主要的是他们是女方,真要联姻不成在名声上总是女方吃亏。 在边城盘桓多日后队伍再次出发,只不过砍掉了一大半更加的轻车简从。 吴忧也终于从车里出来了,骑在马上体会草原风光。 果然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现牛羊。 不过是几十里的距离,关内关外如同两个世界。 要他说北戎的人就是懒,这么一大片肥沃的土地开垦一下不就能种粮食么。 非要跟乌龟似的驮着着房子到处跑。 话说,北戎民众那么分散他们是怎么收税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