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托合齐原本对吴忧下药的事深信不疑。 可看着对方一脸悲愤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又有些含糊了。 虽说一般女子随身带着那种药还丧心病狂的喂兄弟俩吃有违常理但沈婉宁是遵循常理的人吗? 显然不是! 从打遇到她第一天开始这位就没按常理出牌过。 而且按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定律…… 能认一个养面首养的天下皆知的公主为义母认个浪荡子为兄的女人再正经估计也正经不到哪里去。 这么一想,对方随身携带媚药的可能性似乎也不小。 托合齐狐疑的看向沈婉宁,碍于对方那飞沙走石的脾气想要质问的话犹豫再三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过很快沈婉宁就替他做了决定,一脚踏下地砖应声而碎。 明明是妩媚妖娆的笑容在托合齐眼里却是满满的威胁。 仿佛是在警告他,你敢怀疑我试试! 托合齐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他不敢,毕竟以这位的脾气试试就逝世。 自杀的方法有很多,他犯不着非要用五马分尸这么炫酷的。 他们草原虽说也信奉喇嘛教但并不崇尚天葬,尸身不全这回事儿还是挺忌讳的。 好死都不如赖活着呢更何况还不是好死。 托合齐对生的渴望刹那间替他做出了决定,这货只瞟了沈婉宁一眼迅速扭过头又一脸悲愤的看向吴忧。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卑劣的人,下药就算了还死不承认诬陷自己妹妹。 道德在哪里? 良知在哪里? 剩下的药在哪里?” “靠,好歹一国太子你要不要这么怂?” 吴忧都被这俩货的表演气笑了, “一个睁眼说瞎话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非要把我定在耻辱柱上是吧! 我……我不跟你们玩了!” 吴忧一抖折扇冷哼一声,“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有招想去没招死去爱咋地咋地,有种你就弄死我。” 说完这货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换鞋去,地板都是血粘脚。 这事发生在驿馆谁干的又有什么差别,托合齐若不想跟他们闹翻就得替他们在老可汗面前周旋。 真闹翻了也无所谓! 他们都是一条藤上的蚂蚱婉宁又不会不管自己。 托合齐看着吴忧耍滚刀肉这才惊觉自己争这个好像没啥意义。 无论是这兄妹俩谁干的总归是大晋使团的问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