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晚膳时分。 摄政王府的偏厅内,气氛有些诡异的凝滞。 桌上照例摆着那几样令人绝望的菜色: 白水煮青菜、清蒸白豆腐、没有任何油星的蛋羹。 棠梨坐在桌边,手里捏着象牙筷,死死盯着碗里的白米饭。 “笃、笃、笃。” 她并没有吃,而是把那碗饭当成了某个强盗的脸,狠狠地戳着。 每一筷子下去,都带着深仇大恨,仿佛要把米粒戳死。 我的金子…… 我那沉甸甸、金灿灿,能买下半个京城猪肉铺的金子啊! 就这么没了! 充公了! 棠梨越想越气,腮帮子鼓得像只气炸了的河豚。 她在心里疯狂扎小人: 裴云景你个周扒皮! 万恶的资本家! 剥削阶级! 连老鼠挖出来的辛苦钱你都抢! 你还是个人吗?! 坐在主位上的裴云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水。 他微微侧目,看着身旁那个气鼓鼓的小女人。 若是换做以前,谁敢在他用膳时弄出这种“笃笃笃”的噪音,手早就被打断了。 但此刻,看着棠梨那副敢怒不敢言,憋屈得快要爆炸的样子,他竟觉得…… 甚是下饭。 比平时那副唯唯诺诺,假装乖巧的虚伪模样顺眼多了。 “别戳了。” 裴云景放下茶盏,声音懒洋洋的:“再戳,那碗饭就要喊冤了。” 棠梨动作一顿,没好气地小声嘀咕:“妾身不饿,妾身这是在……在帮米饭松土。” “不饿?” 裴云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本来还想着用那堆脏金子换点东西喂喂你,既然你不饿……” 他作势要抬手让下人撤桌。 “那个……” 棠梨耳朵一动,捕捉到了关键词。 脏金子?换东西?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云景轻轻拍了拍手。 “啪、啪。” 两声脆响。 紧接着,一列穿着粉色比甲的侍女鱼贯而入。 她们手里不再是那些清汤寡水的素菜,而是捧着一个个描金的红漆托盘。 盖子一掀—— 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