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们现在就去她那吗?”林胖子问道。 “先去接一个社工,那个社工和蓝梦夏的关系不错,有她出面,事情好办很多,还有,你们针灸的时候不要提我,我给你们的身份是福利署请来的中医馆志愿者!”肥姐又说道。 “没问题!”我说道。 这一点我们有过交流,作为灵儿的好友,蓝梦夏知道灵儿自杀的内幕,对肥姐,她有极强的警惕心,我们提肥姐,她有可能不让我们针灸。 一个小时后,我们在屋邨外接到了社工,社工姓刘,今年四十,我们叫她刘姐。 能看出来,她和肥姐很熟,看着不像是刚收买的。 “肥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肥姐简单交代一番后,我们下车,下车前,刘姐讨好的对肥姐点点头。 下车后,我们在刘姐的带领下,前往蓝梦夏家。 蓝梦夏住在屋邨五楼的一个单位里,来到她家门前后,刘姐敲了敲门,喊道:“夏姐!” 没人回应。 “是不是没在家?”我说道。 “不会,我盯着呢,她上午没出门!” 刘姐一边说一边又敲了几下,“夏姐?夏姐?” “谁?” 过了几秒钟,里面传来一道略显惊惧的声音。 “是我啊,小刘!” 刘姐回道。 听到这个回答,门内的人似是松了一口气,打开一条缝,确认外面是不是社工。 “什么事?” 确认后,门被打开,一张熟悉又苍老的脸出现在我和林胖子的眼前,正是蓝梦夏。 她今年才四十出头,看起来却好似六十岁,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太重了。 “夏姐,你不是总头痛吗?我帮你找了两个义诊的中医帮你瞧瞧!” 小刘边说边让开位置,指了指我们哥俩。 “夏姐你好,我叫风十三,是一名中医师傅!”我对蓝梦夏点点头,露出一抹笑容。 林胖子也跟着自我介绍了一下。 “哦,你们好!” 蓝梦夏没有请我们进去的意思,还是堵在门口。 “夏姐,这两位师傅是来帮你治头痛的!”刘姐又重复了一遍。 “哦!” 蓝梦夏愣愣的看着我们,过了差不多三秒钟,才点了点头,让开位置。 “夏姐,你别看这两位师傅年轻,他们的技术很好的!” 刘姐见状带我们往里走,边走边说。 蓝梦夏没说什么,只是僵直的往里走。 我和林胖子对视一眼,蓝梦夏的状态确实不对。 进来后,我打量了一下,她住的这间屋子很小,也就二十多平方,一眼就能看到底。 打量完,我发现蓝梦夏好似忘记了我们,一个人呆愣愣的坐在桌子前,眼神空洞的看着对面的墙。 刘姐对我们无奈一笑,小声道:“两位师傅,你们别在意,夏姐这样很久了!” 说完,她对蓝梦夏道:“夏姐,让风师傅帮你把把脉,好吗?” 问的同时,她拉起蓝梦夏的胳膊放在桌子上,没管她同不同意,便示意我上前给她把脉。 我上前坐在蓝梦夏对面,抬手过去把脉。 手搭在蓝梦夏手腕上的一瞬间,她好似受惊的兔子一般,猛的把手缩回去,惊恐的喊道:“我不用把脉,我身体真的不行了,对你们没用了,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这一变故搞的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侧头看向刘姐。 刘姐有些尴尬,忙上前道:“夏姐,我们是来给你治病的,没别的想法,你冷静冷静!” “别过来,走,你们都走!” 蓝梦夏退到窗前,胡乱的挥着手,大有一副我们再靠近,她就要跳下去的意思。 “好好,我们走!” 她这样,根本没法针灸,我只能给刘姐使了一个眼色。 刘姐秒懂,跟着说道:“夏姐,你别慌,我们走,我们走还不行吗?” 我们边说边往外走。 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是针灸不了了。 下次过来,恐怕要先点上安神香,等蓝梦夏睡着才能针灸了。 “风师傅,林师傅,今天怎么办?” 出来后,刘姐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们回去和肥姐说,改天再过来!”我说道。 我现在越发确认,这个刘姐不是肥姐临时收买的。 她的任务,就是监视蓝梦夏。 问题来了,灵儿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肥姐为什么要监视蓝梦夏这个已经半疯的人? “疯子!” 我正想着,林胖子碰了我一下,朝前面的路口努努嘴,我抬头望去,看到一张巧笑嫣然的脸,是在机场碰到的那个姑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