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包围-《开局南下,我一统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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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年7月15日,西贡地下指挥中心。
龙怀安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精确复现了缅甸北部五百平方公里内的每一处山脊,每一条河谷,甚至每一片可能埋伏部队的密林。
沙盘中央,代表美军的蓝色箭头从密支那伸出,像一只笨拙的蜈蚣,沿着红土道路缓慢向东蠕动。
箭头旁插着数十面小旗:工兵营、医疗站、补给点、炮兵阵地……
每一个都标注着详细情报,番号、兵力、指挥官姓名、甚至主要装备型号。
“饵已经下了三个月。”
“美国人咬钩了。”
杨永林递上最新的航空侦察照片:“麦克阿瑟的胃口比我们预估的还大。”
“除了原有的第1骑兵师,第3装甲师残部,新抵达的援军包括第101空降师先头部队,第82空降师,以及从欧洲调来的第1步兵师主力。”
“目前光美军总兵力已超过二十万,如果算上阿三和南缅仆从军,以及欧洲那些派过来打酱油的盟军,恐怕要在四十万上下。”
照片上,密支那郊外的临时机场拥挤不堪。
C-130运输机如归巢的巨鸟,昼夜不停地卸下人员装备。
扩建后的跑道旁,一排排帐篷和预制板房组成了一片金属与帆布的海洋,油料罐、弹药箱堆积如山。
“他们的计划很明显。”陈剑锋用教鞭点在沙盘上,“以密支那为枢纽,沿着三条主要线路向东推进:北线沿滇缅公路旧道,中线走萨尔温江河谷,南线经景栋向湄公河方向。”
“三条线齐头并进,一旦任何一路突破,就能直插我国腹地。”
“但前提是能突破。”
龙怀安嘴角微扬。
“过去三个月,我们让他们以为丛林战就是骚扰和拖延。”
“现在,是时候让他们产生胜利在望的错觉了。”
他转向空军司令王振国:“机场那边准备得如何?”
“金兰湾,岘港,河内三个主要基地,已隐蔽囤积战斗机1016架,其中米格-19新到货的248架已完成作战改装。”
王振国语气中带着压抑的兴奋。
“苏联援助的图-16轰炸机,全部挂载了针对跑道和油库的专用弹药。”
“我们在柬埔寨桔井地区,秘密修建的前进机场已经完工,从这里起飞,十五分钟就能覆盖密支那。”
龙怀安点头,又看向炮兵司令:“火箭炮部队准备的怎么样了?”
“六个107毫米火箭炮旅,四个雷电300毫米远程火箭炮旅已完成隐蔽部署。”
炮兵司令在地图上圈出几个点。
“射程覆盖美军主要补给线和密支那机场外围。”
“一次齐射能覆盖两平方公里。”
“但总统,有一个问题。”陈剑锋谨慎提醒,“如果我们大规模轰炸密支那机场和补给线,困在丛林里的美军主力会疯狂反扑。”
“四十万大军,即使失去后勤,临死前的反噬也可能……”
“所以时机要精确。”龙怀安走到巨大的日历前,“雨季将在八月中旬达到顶峰,那时道路泥泞程度是现在的三倍,直升机起降困难,空中补给效率大降。”
他转身,目光如炬:“命令各部,从即日起,逐步降低阻击强度。”
“北线放开口子,让美军推进速度提高到每天三公里。”
“中线保持适度抵抗,但可放弃部分前沿阵地。”
“南线,可以安排一次溃败。”
“溃败?”杨永林一愣。
“让南缅甸仆从军打头阵的那个师,我们狠狠揍一顿,但故意放走主力。”
龙怀安冷笑。
“让麦大帅觉得,是他找到了我们的薄弱环节,是他英明地选择了正确的主攻方向。”
他停顿片刻:“同时,情报部门要开始泄露消息。”
“通过俘虏释放、电台广播、甚至故意让间谍获取情报,核心信息只有一个:九黎军队因长期消耗战,弹药紧缺,士气低落,主力部队正在后撤休整。”
“麦克阿瑟会信吗?”
“他必须信。”
龙怀安的手指敲在沙盘边缘。
“因为这是他摆脱国内压力的唯一希望。”
“白宫给他的最后期限是十月底前取得决定性进展,否则就换人。他已经没有时间谨慎了。”
命令在绝密状态下传达。
7月20日,缅甸北部。
美军第1骑兵师师长威廉·威斯特摩兰少将站在新占领的山头观察所,举着望远镜向东望去。
过去一周,推进速度突然加快了。
曾经每前进几百米就要遭遇狙击和地雷,现在一整天都听不到几声枪响。
工兵部队报告说,新发现的地雷数量下降了70%,而且大多是粗制滥造的土炸弹,远不如之前的专业诡雷。
更明显的是,空中侦察发现九黎军队在向后收缩。
几个之前确认的游击队营地人去屋空,只留下匆忙撤离的痕迹。
熄灭不久的篝火,丢弃的破损装备,甚至还有没来得及销毁的文件。
“他们撑不住了。”威斯特摩兰对参谋说,“三个月的消耗战,再顽强的部队也有极限。”
“丛林战对守方的消耗同样巨大,他们要维持那些神出鬼没的游击队,需要的补给不比我们少。”
“但将军,会不会是陷阱?”作战参谋谨慎提醒,“中国人有句古话叫欲擒故纵。”
威斯特摩兰沉默片刻。
他想起绿色贝雷帽的惨败,想起那些消失在丛林里的优秀士兵。
但后面的压力更紧迫。
华盛顿昨天发来的密电显示,国会军事委员会已开始讨论亚洲战事评估,几个关键议员公开质疑无休止的消耗是否值得。
如果他不能尽快拿出战果,不仅麦克阿瑟会下台,整个远征军都可能被召回。
“即使是陷阱,我们也有能力踩过去。”威斯特摩兰最终说,“命令各部,加快推进速度。”
“告诉小伙子们,敌人开始溃退了,胜利就在眼前!”
7月25日,南线,景栋以东30公里。
南缅甸第5步兵师的溃败,比龙怀安预想的还要惨烈。
这支由美国顾问训练,装备M1加兰德步枪和巴祖卡火箭筒的部队,原本承担着南线主攻任务。
但当九黎军队意外地投入了一个团的坦克和两个营的火箭炮后,南缅甸士兵的士气瞬间崩溃。
战斗只持续了四小时。
九黎军队的炮火精准覆盖了南缅甸师的指挥所和炮兵阵地,坦克从侧翼包抄,步兵在正面施压。
南缅甸士兵丢下武器,成群结队地向西逃窜。
而九黎军队“恰好”在包围圈上留出了一个缺口。
逃回美军防线的溃兵带回了惊恐的描述:“他们到处都是!坦克从树林里钻出来!大炮像雨一样!”
美军顾问团的报告则冷静得多:“敌军火力强度超出预估,但战术显露出急躁,他们急于歼灭南缅甸师,暴露出侧翼薄弱。”
“建议投入美军主力,从溃退打开的缺口突入。”
这份报告当天就摆在了麦克阿瑟桌上。
老将军看着地图上那个突然出现的“突破口”,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太巧了。
南线三个月来一直是最平静的方向,突然就出现了这样的战机?
但侦察机拍回的照片显示:九黎军队在取得胜利后,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在向后收缩。
缴获的文件中提到“弹药告急”“部队疲惫”“请求后撤休整”。
还有更关键的情报:潜伏在九黎后方的间谍发回密电,称西贡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讨论是否继续坚守北部丛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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