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自从知青点只剩她一个人,她每天都过的心惊胆战, 就像一只生活在野狼窝旁的小白兔一样,被人虎视眈眈,随时会被一口吃掉。 宿舍的玻璃被人砸了无数次,每晚她缩在床角,手里握着剪刀,听着院子里各种各样的声音。 在这个村子里,她就像一株落在贫瘠之地的玫瑰花,良善者敬而远之,奸邪者趋之若骛。 她心里明白,就算在这里嫁人,好人家不会要她,怕她招祸,龌龊的人又怎么可能善待她? 其实想想,就算回了城,那里也没有人在等她,无依无靠,也没有什么意义。 鬼使神差的,她就站了起来往河里走去了。 一心求死的原主终究是没活成,让许周舟在这个间隙穿越过来。 许周舟接收完这些信息,她才懂了原主眼睛里的那份悲凄。 感叹一声,确实太难了,下一秒她忽然意识到,现在这份难是她的了。 顿时欲哭无泪。 她很能明白原主的绝望,支.教那些日子,她亲眼见识了愚昧之地人心的恶劣。 和她一起去的那个女生,被村长的儿子看上了,村长亲自拿着一摞钱到宿舍提亲,让那个女生准备准备,挑个好日子结婚。 那女生吓得给爸妈打电话,他爸妈连夜赶来,带上女孩就走了。 许周舟心惊之余,果断剪短头发,晒黑皮肤,穿着难看土气的衣服, 在那里熬了一年半,就是为了能回城后,顺利入编。 因为她身后无人,父母早逝,奶奶前几年也走了,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她不能放弃。 也许这相似的命运,就是她穿越到原主身上的契机吧。 不过,这开局,未免也太惨了吧? 她记得之前看过的那些穿越文里。 大多都是穿越过来之后,一路开挂,发家致富的, 可是一个毫无根基的人,仅凭一些对时局后事的了解,真的就能起飞吗? 这确实是个满地黄金的时代,可是这黄金也不是随便捡的,有人开着推土机捡,有人开着车捡。 她这种没人脉没资源没机会的人,充其量也就是拿个破碗捡捡别人剩下的碎碴子。 任何时代留给普通人的机会都不多。 无论外面改革怎么开放,都跟这个穷山僻壤没有半毛钱关系。 也许二三十年后,它还是重点扶贫对象呢。 许周舟叹了口气,忽然脑子里一抽,书里那些人都有空间啊,灵泉什么的,自己要是也有这些,那就好办多了,说不定她也有。 她立马翻身下床,把原主的包都翻出来。 一件一件的又摸又搓,也没招呼出来什么系统。 胎记?没有,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看了,原主浑身洁白如玉,一块儿胎记都没有。 难不成是什么指定动作? 行,下腰,劈叉,连仅会的几个瑜伽姿势也试了,没用。 折腾一圈没召唤出来空间,倒是把睡意给召唤出来。 窝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朦朦胧胧中她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被喝醉酒的镇长外甥闯门,强暴。 有了这个开端,村里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再也按耐不住,她最终被人糟蹋致死。 从梦中惊醒,许周舟蹭的坐起来一身的冷汗。 那个梦太真实,真实的不像做梦,是传说中的预知梦吗? 这也算个穿越小福利? 所以,原主本来是该被淹死的,自己的穿越延长了她的生命, 却没有改变她最终的结局,反而死的更加惨烈? 该怎么办? 死就死了,反正自己本来就是该死的人了,但是以这种方式再死一次?会不会太惨了点儿? 许周舟微微的叹了口气,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 睡觉之前,她按着原主之前的记忆,把门用桌子抵上,又用棍子把门抵上才敢上床睡觉的。 借着灯光,她看到门被推的的来回晃动, 立马翻身下床,顺手拿起原主藏在枕头下的剪刀,用身子顶住门。 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屋里的动静,停了停。 许周舟还以为人走了,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猥琐的声音:“许知青?开门呀,听说你今天跳河了? 怎么那么想不开呢?你开门,让我心疼心疼你。” 是卢世杰,那个一直骚扰原主的镇长外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