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春桃掀开珠帘,两道高大的身影便疾步走了进来,带起一阵微风。 为首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身着墨色劲装,腰佩长剑,剑眉星目,肤色是常年边关风沙磨砺出的微黑。 正是宁馨的大哥,镇北将军宁翊。 他步伐沉稳,却在看到榻上妹妹苍白瘦小的身影时,眉宇间瞬间锁满了化不开的焦灼与心疼。 紧随其后的青年稍年轻些,约十八九岁,穿着月白锦袍,头戴玉冠,面容俊雅,气质温润。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含笑含慧的眼眸里也盛满了忧虑。 是她的二哥宁珩。 “馨儿!” 宁翊几步跨到榻前,想碰她又怕力气太大,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只一连声地问,“感觉如何?可还难受?头还晕不晕?” 宁珩则细致地观察着她的气色,声音温和: “馨儿,想吃点什么,或是哪里不舒服,定要告诉哥哥。” 宁馨看着眼前这两位与原主记忆一般无二,却活生生带着滚烫关切的兄长,那属于原主的浓烈依赖与眷恋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 她眨了眨眼,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大哥,二哥,我没事了。就是身上还有些疲乏,让哥哥们担心了。” 宁翊仔细端详她的脸,见虽然依旧没什么血色,但唇上总算有了点极淡的润泽,眼神也比之前昏睡时清明许多,不似前几日那般死气沉沉。 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许。 “脸色是比前两日看着好些了……王太医说你是郁结于心,又吹了风。” “都怪那些个不长眼的在你面前嚼舌根!” 他话未说完,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已说明了一切。 宁珩轻轻拍了拍大哥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而对着宁馨: “馨儿,外头的闲言碎语,你不必往心里去。” “那些乱传话、惹你伤心的下人,我和你大哥都已经处置干净了。” “咱们镇国将军府的嫡小姐,金尊玉贵,自有父兄护着,定能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宁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胀痛。 她知道,在原剧情里,正是这两位兄长,在原主死后,一个心如死灰远赴边关,一个漂泊无踪,原本显赫煊赫的将军府,就此沉寂。 他们的爱,深沉如海,却最终被原主的悲剧彻底摧毁。 如今,这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关爱,落在了她的肩上。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她声音哽咽: “大哥,二哥……是馨儿不好,劳烦哥哥们如此挂心,还为我费神处置那些琐事……我心里实在有愧。” “以后,我一定不再胡思乱想,一定乖乖听话,好好吃药,好好养着身体,再不叫哥哥们为我这般忧心了。” 她哭得并不大声,只是无声地流泪,消瘦的肩膀微微颤抖,配上那苍白的小脸,越发显得可怜可爱,直看得宁翊宁珩两人心都揪成了一团,什么边关军务、朝堂文章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疼惜。 “傻丫头,跟哥哥说什么愧不愧的。” 宁翊声音都放软了八度,想给她擦眼泪又觉得不合适,急得看向宁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