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昨晚她的那种恐惧,屈辱交织在一起。 “陆寒洲,我可以忍受你对我的讨厌,可你也不能用这样方式屈辱我。” “我侮辱你?”陆寒洲有一种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感觉,“沈挽星,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沈挽星觉得满心的委屈,可她倔强地咬着唇,自我嘲笑了一番,“陆寒洲,你少在这里装蒜,如果没有你的授意,李副总会对我下手吗?” “我什么时候授意他了?”陆寒洲急切地反问道。 “李副总都承认了,而你……”沈挽星立即中断了,“算了,我不想计较了。我要离婚,你不肯。你又来搞我工作,现在还想招人强了我,你想毁了我,你直接说。” 她吸了吸鼻子,没有望向陆寒洲。 陆寒洲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沈挽星,”他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失望,“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不然呢?”沈挽星毫不退缩地仰头看他,眼泪也不争气地掉落了下来,“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出事?” 陆寒洲下颌线绷紧,眸色阴沉得骇人。 他最终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卧室。 门被重重地带上。 沈挽星叹息了一声,眼泪止不住掉落。 明明是陆寒洲厌恶她,想要毁了她。 甚至想看她的笑话。 只不过此时胃一缩一缩的,又痛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 “少奶奶,我进来了哦。” 张妈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一碗熬得金黄粘稠的小米粥,一小碟清淡的酱菜,还有一碗闻起来带着淡淡药香的醒酒汤。 “少奶奶,感觉好点没?” 张妈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慈爱地看着她,“少爷一早特意吩咐我,说您昨晚应酬喝了酒,胃会不舒服,让熬点养胃的小米粥。这醒酒汤也是他让准备的方子,温和不刺激,您快趁热喝点。” 沈挽星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心里那点酸涩却更加弥漫开来。 “他吩咐的?”她低声重复。 这个不像是他的作风呀。 “是啊,”张妈没察觉她的异样,絮絮叨叨地说,“少爷可紧张您了,昨晚还把程医生留在家里一个晚上,少爷愣是没去睡,就在您床边守了一宿。 早上我过来,看他那样子,怕是连眼都没合过。这不,临走还千叮万嘱这些……” 紧张?守了一夜? 沈挽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