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请宝子们慢点看,别漏过一些细节。) 弄不明白,陆唯想了想,直接拿出菜刀,把瓶子上的商标都刮干净。 这回再看,好像也没多大区别了。 把瓶子装进一个柳条编织的土篮子里,陆唯拎着就去了小卖店。 小卖店在村子中间,距离陆唯家有段距离。 正午阳光充足,撒在雪地上,反射的光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脚下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陆唯一直在心里琢磨,刚刚去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心里有种感觉,自己要是想去的话,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过去。 不过,他心里有点犹豫,万一那地方有啥危险咋整,还是等会儿卖了瓶子,回家准备一下再说。 来到小卖店,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烟味儿混着喧闹声扑面而来。 “刚才你先出个2不就完事儿了?你出2他肯定砸小王,那他后手不就废了?” “你可拉倒吧!当我二逼啊?我就不出小王,你能把我咋的?” “你不出小王他就走了。” “二婶儿,给我拿盒摔炮!” “2毛。” 陆唯眯眼扫了一圈,小卖店里挤满了人,一个个叼着烟卷,屋里烟气缭绕,都快看不清人脸。 一到冬天,大雪封山,地里没活儿,猫冬的老少娘们就爱聚在这儿打牌扯闲篇。 特别是临过年这几天,小卖店就成了全村最热闹的地方。 玩扑克的、推牌九的,打叶子牌的,搞破鞋的,干啥的都有,旁边还围着一圈看热闹支招的。 现在小卖店属于个人了,所以也喜欢招一些牌局,聚拢人气,能多卖点货。 陆唯拎着土篮子进屋,放到柜台旁边,“二婶儿,这酒瓶子你看看能收吗?” 被陆唯称之为二婶儿的女人,名字叫周雅,就是这个小卖店的老板娘。 周雅年龄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皮肤白皙,盘靓条顺,扎大臀肥,是村里的一枝花。 关键她还是个寡妇,男人前些年上山盗木头被砸死了,留下她一个人,连个孩子都没有。 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小寡妇,那绝对是村里男人的梦中情人。 就连陆唯也不例外,作为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荷尔蒙爆棚的年纪。 有时候难免有点神奇的幻想,甚至他第一次黄粱遗梦,对象就是周雅。 实际上,陆唯跟周雅家也没什么亲戚关系,只不过周雅称呼陆唯父母哥嫂,按照辈分习惯陆唯就得叫人家二婶儿。 周雅正在柜台后边忙活着给小孩找擦炮呢,弯腰的时候,裤子绷紧,浑圆的大腚,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狠狠打一巴掌。 陆唯看的喉结不由得动了动,赶忙把目光挪到一边,生怕被别人看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