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旁边另外两个年轻的治安员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偷偷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韩越,又看看嚣张的王龙,没敢吭声。 韩越盯着王龙看了几秒钟,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知道,跟这种地头蛇、小吏在这里硬顶,毫无意义,反而可能耽误事。 当务之急,是先把妹妹平安弄出来。 “好,好。” 韩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再争辩,拿起那张拘留通知书,仔细折好,放进大衣内兜。 然后,他深深看了一眼王龙那张写满跋扈和不耐烦的脸,仿佛要把这张脸刻在脑子里,然后转身,迈着比来时更快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派出所。 等韩越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一个刚才没敢吱声的年轻治安员才凑到王龙身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小声说:“龙哥……咱们这么干……不会出啥事儿吧?我看刚才那人,不像是普通老百姓啊……” “出事儿?能出啥事儿?” 王龙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重新翘起二郎腿,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笃定,“穿得人模狗样咋了?这蓝水县城,还没我王龙搞不定的事儿! 真有啥,不还有我姐夫呢吗?我姐夫可是治安队的队长!在咱这一亩三分地,谁敢不给他面子?放心吧,天塌不下来!” 那年轻治安员听他提起“姐夫”,心里稍安。 此时,拘留所里陆大海看着陆唯低头不语的模样,还以为他因为被拘留发愁难受。 于是上前劝说道:“儿子,别愁眉苦脸的,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儿算个啥啊?不就拘留吗?这算事儿吗? 谁一辈子还不遇到点沟沟坎坎的。 想当年,你爹我跟着部队,那真是枪林弹雨,刀山火海! 跟敌人白刃战,那家伙,对方十来万人包围,砍了我一万多刀!我愣是没倒!身上到现在,还留着五百多个弹头没取出来呢!……” 陆唯扭头看了一眼吹的唾沫横飞的老爸,嘴角直抽抽,一万多刀?那不成饺子馅了?还五百多个弹头,那体重不得300斤啊? “爸,” 陆唯幽幽地开口,语气带着点无奈和促狭,“您身上那么多弹头,咱家以前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您咋不抠出来几个,卖点废铜烂铁呢?那也能换点粮食啊。” “噗——咳咳咳!” 隔壁房间,正竖着耳朵听的韩甯,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阿姨……哈哈哈……你们家人……太、太好玩儿了!” 韩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隔着墙对刘桂芳说。 刘桂芳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剩下无奈的黑线。 这爷俩,真是没心没肺到一块儿去了! 都啥时候了,蹲在拘留所里,一个敢吹,一个敢接,没个正形。 “别搭理那俩傻子!一个比一个不着调!” 刘桂芳没好气地对韩甯说,觉得脸都被这爷俩丢到隔壁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