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大海和刘桂芳好不容易才把激动的人群安抚下来,你一言我一语,把今天惊心动魄的经历讲了一遍。当听到惊动了县委书记,对方亲自道歉、承诺严查,还把地痞和“内鬼”都控制起来时,众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对他们这些普通农民来说,简直像听书一样。 “……行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领导说了,会给咱们交代。菜……被那王八犊子拉走了,但答应赔钱。” 陆大海最后总结道,虽然脸疼,但腰杆似乎挺直了些。 众人听得心潮起伏,既后怕又解气,同时对那位“韩书记”也生出了敬畏和感激。议论了好一阵,才算平静下来。接着,又像往常一样,开始算今天各自卖菜的钱,分账。只是气氛比平时凝重不少,大家心里都多了些沉甸甸的东西。 忙活完,天色已晚。亲戚们揣好分到的钱,各自赶车回家。 刘桂芳看着脸上带伤、神色疲惫的儿子,心疼地问:“儿子,天都黑了,跟妈回家吧?妈给你炖点汤补补。” 陆唯摇摇头,他现在心里惦记着另一件火烧眉毛的事。“妈,今天不回了,我这边还有点要紧事得处理。您和爸先回去吧,路上慢点。” 刘桂芳知道他主意大,叹了口气,也没强求,只是再三叮嘱:“那你一个人可千万小心!把门锁好!明天早点回家!” “嗯,知道了妈,您放心吧。”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满脸担忧的父母,陆唯立刻反锁了院门。 他没有片刻耽搁,甚至顾不上处理脸上的伤,快步回到屋里,从贴身衣兜里掏出那个装着两粒安宫牛黄丸的小纸包,紧紧攥在手心。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为紧张和疲惫而有些过快的心跳,集中精神。 下一刻,他的身影从这间88年寒冷的小屋中消失。 结果到了25年这边,陆唯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儿,身上还有脸上受的伤,居然神奇般的不见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