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佑宁拿着一本病历走了进来,看到屋里坐着的三人,明显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陆唯,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家栋?你们这是……” 陈佑宁疑惑地看着外甥,又看看陆唯和路也。 “舅舅,您回来了。” 林家栋赶紧站起来,“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位有人参的朋友,陆唯。路也您认识的。我们正说人参的事儿呢。” 陈佑宁的目光落在陆唯身上,眼神满是震惊错愕。 他认出来了,这就是刚才拿着安宫牛黄丸来找他的那个小伙子。 原来他就是家栋说的,能弄到野山参的那个人? 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陈佑宁心里对陆唯拿来的那粒“85年安宫牛黄丸”的真实性和有效性,不由得又信了几分。 能随手送出三十年野山参,又能短短两小时弄来几乎绝迹的老药,这年轻人,恐怕真有常人没有的门路。 “陈主任。” 陆唯也站了起来,礼貌地打招呼。 陈佑宁点点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沉吟了一下,看着陆唯问道:“你刚才拿来的药……能保证是真的?” “是。” 陆唯点头,眼神恳切,“陈主任,我知道医院有规定,您也有难处。但我奶奶的情况……真的等不了了。 那药,我敢用性命担保,绝对没问题!您……能不能给指条明路?哪怕有一线希望,我也得试试! 您放心,等我奶奶好了,我立刻去帮您把人参找来。” 他不能拿人参的事情当做威胁和条件,但是却可以当人情。 陈佑宁看着陆唯通红的眼眶和脸上的焦灼,又想到野山参,心里天人交战。 作为医生,他必须严守制度和安全底线。 可作为医者,他也理解病人家属那种绝望中抓住一根稻草的心情。 他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