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看了一会儿,他又小心地捏起人参,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感受着那独特的、略带土腥和甘苦的参味。 最后,他又掂了掂分量。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陈佑宁细微的呼吸声。 陆唯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 终于,陈佑宁将人参小心地放回锦盒,盖上盖子,抬起头看向陆唯,脸上露出肯定的神色,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专业人士的客观评价:“嗯,东西没问题,是正经的野山参。看这芦碗的层数和紧密程度,年份大概在二十年左右,可能还稍稍出头一点。 品相保存得也不错,没有明显的伤残。就是……” 他略微顿了顿,手指虚点了点锦盒,“就是这个头,稍微小了点,只有15克左右,有点可惜了。” 野山参的价值,年份是基础,重量(个头)同样是硬指标,直接影响药效和价格。 这根参年份够,但分量轻,属于中等偏下的货色。 陆唯听他说完,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在陈佑宁略带惋惜的目光中,他不慌不忙地,又从脚边的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了第二个一模一样的木盒,轻轻放在了第一个锦盒的旁边。 “陈主任,要是觉得一根不够,或者药力差点意思的话,”陆唯的声音平静无波,“这儿,还有一根。您一起看看?” 陈佑宁看着并排放在茶几上的两个红色锦盒,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伸手指了指第二个盒子,又抬头看看陆唯,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还……还有一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