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个年轻后生连忙答应:“哎!知道了,梁大爷!” 陆大海也没再说什么,或者说他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是闷头就往外冲。 栓柱和二牤子赶紧跟上,一左一右,既像是护卫,又像是押送。 …… 而此时的山里,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积雪几乎没过了大腿根。 陆唯和韩甯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每一步都得把腿从厚厚的雪窝里拔出来,再费力地踩下去。 昨天进山一个小时的路程,他们从清晨走到现在,走了快两个小时,还没看到村子的影子。 韩甯累得呼哧带喘,脸蛋冻得通红,但眼睛却亮晶晶的,一直努力辨认着来时的路。 忽然,她指着不远处一棵被积雪压弯了腰、形态古怪的大树,兴奋地喊道:“陆唯!陆唯你快看!那棵歪脖子树!来的时候你说那是你干妈,是不是这棵?” 陆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他们来时做过标记的那棵老树。 他脸上也露出一点如释重负的笑意,点点头:“对,就是它。看见这树,咱们就快到了。平时从这儿走,最多二十分钟。今天这雪……再有个把钟头,怎么也到了。” 两人歇了口气,攒了点力气,继续往前挪。 又艰难地走了一段,陆唯忽然眯起眼睛,用手挡在眉骨上,朝前方远处望去。 白得刺眼的雪地里,似乎有两个小小的黑点正在移动。 他一愣,这大雪封山的时候,怎么还会有人上山?难道是…… 他心里刚升起一个念头,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身旁的韩甯也“咦”了一声:“陆唯,前头……是不是有人?” 几乎就在他们发现对方的同时,对面的人也显然看到了他们。 …… 山路的另一头,徐丽丽感觉自己肺里像是拉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疼,冰冷空气呛得她喉咙发干。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每从齐腰深的雪里拔出来一次,都需要巨大的毅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