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果他要进去,主殿是最近的路。 他将目光投向主殿深处,那里一片漆黑,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 镇守使随时可能从那里冲进来。 “嗡嗡嗡——” 腰间的断刀忽然震动得剧烈起来。 那股震动不再是无序的嗡鸣,而是带着一股清晰的、执拗的拉扯力。 陆远松开握住刀柄的手。 他看着悬在自己腰间的断刀。 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刀鞘的末端,竟然自己微微调转了方向,指向了左手边的偏殿入口。 陆远愣住了。 他伸手,将刀鞘扶正。 可他刚一松手,刀鞘又固执地偏转过去,依旧指向那个偏殿。 “这边?” 陆远看向那个黑漆漆的入口。 他心中念头飞转。 镇守使的目标,一定是遗迹里最核心的区域,那极有可能就是主殿。 自己跟着进去,无异于虎口夺食。 他再次看向腰间的断刀。 这把刀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引导他找到这里的关键。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 “爹的刀,总不会害我。” 他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左边的偏殿入口冲了过去。 他相信父亲的遗物。 偏殿的入口比主殿要狭窄许多,门上同样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 陆远一步跨入。 里面的空间不大,一眼就能看尽。 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堆积如山的秘籍兵器。 这里空空荡荡,只有正中央立着一座一米多高的方形石台。 石台的材质和外面的宫殿一样,粗糙,古老。 石台上,盘坐着一具枯骨。 那具枯骨保持着临死前的坐姿,脊背挺得笔直,头颅微微低垂,仿佛一位入定的老僧。 岁月的流逝让它身上的衣物早已风化成灰,只剩下一具白玉般的骨架。 陆远的目光,落在了枯骨的身上。 在那具骨架之上,覆盖着几片残破的甲胄。 一片护心镜,两片护肩甲。 甲胄的颜色暗沉,样式古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可当陆远的视线接触到那甲胄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种材质…… 那种特殊的、泛着乌光的金属质感…… 他反手“呛啷”一声,将腰间的断刀拔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