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到了村头,红蓝灯的光隔着窗户一闪一闪。 张韧听见动静,没往外凑,直接回了自己二楼房间,衣服也没脱,倒头就睡。 刚才带着小宝回家,又给一屋子人开了“法眼”,他那十点法力差不多耗干了,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现在这天地间压根没啥灵气,他也不会什么修炼的法子,想恢复,最快就是睡觉,让身子自己慢慢缓过来。 张虎家那边,人越聚越多,围了百十号村民。 有真心想来搭把手的,蹲在墙根底下抽闷烟,盘算着一会儿能帮上什么忙。 有来劝两句的,拉着张虎本家的几个女人,低声说着“想开点”之类的话。 也有不少就是来看个热闹,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打听到底出了啥事。 堂屋里,烟雾缭绕,村里几个岁数最大的长辈坐在那,商量着这白事该怎么办。 这是村里的老规矩,谁家办丧事,这些老人都得来主持,显得郑重。 “你说啥?不订棺材?让张韧那小子操办?”张高遂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一脸不敢相信,手里的旱烟袋都忘了抽。 他快八十了,经的事多,活这么久头回听说不用棺材的。 坐他边上的张高任戴着老花镜,是村里有名的文化人,以前在公社当过会计。 他推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棺材不用,眼下也说得过去,现在城里时兴用骨灰盒,都这样。 可让张韧操办?他一个年轻娃子,才回来几天,懂这里头的老规矩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其他几个老头也都点头,吧嗒着烟袋,眉头皱得紧紧的,都对张启发说的让张韧来办表示怀疑,觉得这太儿戏了。 张启发站在那儿,腰板挺着,语气很硬: “大爷,几位叔叔,这事就这么定了。是虎子和我,还有当时在场几个叔伯共同的意思。 具体为啥,现在真不好说,等小宝火化回来,你们亲眼瞧瞧,就什么都明白了。” 张高遂气得胡子直抖,拿拐棍使劲戳着水泥地,发出咚咚的响声,呼哧呼哧喘粗气: “胡闹!你们这是胡闹!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能是瞎改的? 让个毛头小子主事,太不像话了!虎子年轻不懂,你们几个也跟着犯浑?” 可不管几个老爷子怎么说,怎么劝,张虎低着头不吭声,张启发嘴闭得紧紧的,就是不松口。 当时在场的那几个本家亲戚,也都站他们这边,闷头抽烟,不接话茬。 不是他们不想说张韧那神乎其神的本事,是张韧特意交代了,警察还在,政策流程没走完前,先别往外说,一个字都别提。 万一让警察知道了,觉得是在搞什么封建迷信,再把张韧给弄进去,那麻烦就大了。 门口看热闹的张军两口子心里七上八下的,咋还扯上自己儿子了? 张军挤进屋里,扯了扯张启发的袖子,拉到一边,一脸不解地问: “启发,这到底是咋回事?咋能让张韧弄呢? 他大学念的是心理,跟这白事八竿子打不着,他懂个啥?你别听他瞎咧咧,再给你们家事办砸了!” 张虎眼睛还肿着,听见这话,走过来对张军说:“军叔,这里头有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过后我们再细说。您放心,张韧兄弟是有真本事的,我们全家都信他。” 正说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中年警察拨开人群进来了,脸色严肃。 “谁报的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