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韧家。 刘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灌了口凉茶,还是忍不住问:“张韧,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村北那块地是龙脉宝穴?” 张韧摇摇头,语气肯定:“不是。我是看出那块地气有点异常,跟别处不一样,但具体是什么名堂,我当时也说不上来。” 他之所以提醒张睿,是因为他用“法眼”观察到,疯婆婆家那片地方盘踞着一个很强的“真灵”,或者说已经成了鬼。 那气息非常浑厚,绝不是小宝这种刚成形的小鬼能比的, 是经过很长时间积累起来的,甚至已经能隐隐约约影响到周围的环境了。 “我靠!那不等于让张睿那小子白捡个大便宜?真他妈的气人!” 刘智愤愤地一拍大腿。 他跟张韧是铁哥们,自然看那个得意洋洋的张睿不顺眼。 想到张睿可能因为占了龙穴以后更加飞黄腾达,他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闷得慌。 张韧听了,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意味深长的笑。 “看着是蜜糖,吃下去没准是砒霜。老话讲得好,福兮祸之所伏。” “啥意思?说明白点。”刘智没太转过弯来。 张韧没直接解释,目光越过窗户,投向了村北头疯婆婆家的方向,眼神里有些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村北,疯婆婆家。 这个独门小院孤零零地杵在村子最北边,离最近的人家也有二三十米远,平时安静得有点瘆人。 村里大人小孩都很少往这儿凑,主要就是因为疯婆婆举止怪异,让人心里发毛。 可这会儿,院子里却挤满了人,吵吵嚷嚷,打破了以往的寂静。 张睿带着秘书和几个跟班,还有一大群闻讯来看热闹的村民,把本来就不大的院子塞得满满登登。 他们是来找疯婆婆的小儿子张长福谈买地的事。 院子当中放了张破旧的木桌子,张睿和张长福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两杯沏好的茶,也没人动。 桌子后面的墙角阴影里,蹲着疯婆婆本人,头发像一堆乱草,花白干枯。 她始终低着头,一双枯瘦得像鸡爪子的手在地上漫无目的地划拉着, 对满院子的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张睿抽了口烟,吐出的烟雾缓缓散开。 他脸上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淡淡笑容,开门见山地说: “长福叔,咱们都是爽快人,就不绕弯子了。我看中了你家村北那块地,你开个价吧。” 张长福今年四十出头,个子不高,瘦长脸,深眼窝,眼珠子时不时就滴溜溜乱转一圈。 他是村里有名的老光棍,游手好闲,不正经过日子,在村里人缘很臭。 今天被张睿这样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客客气气地对待,他觉得脸上特有光。 更别说张睿是要买他那块在他看来没啥大用的地,这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第(1/3)页